他看了一眼：“你真覺得他們能跟上？”
“不一定全跟上。”說，“但只要有一半人明白為什麼要練、為什麼要守，就夠了。剩下的，會慢慢懂。”
他沒再問，把計劃塞進懷裡，轉走了。
太昇到頭頂時，第一批工人已經帶著工出發。北線的哨站選址完，有人開始挖地基。東面的靈礦勘探隊也出發了，五人一隊，配有短程通訊符。
雲小糖走到城牆邊上，著遠忙碌的影。
蝴蝶玉簪微微發亮，藏寶圖在腦中重新整理了一次。
【檢測到可採集點×3，安全等級：中】
【預警：地下靈脈輕微震，建議加固西區地基】
記下了位置，準備等會兒給工程組。
白焰跟在後面，尾甩來甩去：“你這一套一套的，什麼時候想的？”
“很久了。”說，“以前沒人信我能帶隊，我只能畫。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算不算老大了？”
笑了笑：“我不是要當老大。我是要讓大家都不用再找老大。”
白焰哼了聲：“酸話。”
彎腰了它的頭。
遠，訓練營的空地已經被清理出來。幾個教正在劃區域，旗子。無涯站在中間，正對著地圖比劃。
司徒明月提著藥箱走過去，遠遠朝這邊揮手。
雲小糖站著沒。
風從背後吹過來，把的角掀了一下。
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地圖，摺好塞進袖子裡。
“先修牆。”輕聲說，“再種田。”
後傳來腳步聲，是工匠組的負責人跑來彙報：“西區地基發現裂，可能撐不住新塔重量，要不要改位置？”
“不用。”說，“把支撐樁加長兩尺，底部用熔岩石墊底。我待會兒親自去看看材料。”
那人點頭跑了。
轉往工地走。
白焰跟在後面，忽然說：“其實你像那個人的。”
腳步一頓：“誰？”
“我娘提起過的神。”它低聲說，“說不打仗的時候，也是這樣，一點點把東西拼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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