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法卷軸的銀還在袋裡發燙，雲小糖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儲戒上。沒，眼睛盯著地上那枚斷兩截的三角鏢。
無涯重劍未收，劍尖離司徒明月的脖頸只差半寸。白焰趴在地上，耳朵後腦，尾繃得筆直。
“你剛才說你的藥沒人過。”雲小糖開口，聲音不重，卻像冰水澆進火堆，“可這暗上有味道。”
司徒明月呼吸一滯：“什麼味道？”
雲小糖彎腰撿起一塊殘片，指尖輕輕過邊緣刻痕。腦海裡藏寶圖一閃，彈出提示：【檢測到雙重殘留——守夜人符文烙印 + 七葉凝息丹揮發分，匹配度98%】
抬眼：“是你煉的解毒丹。”
空氣瞬間凝住。
司徒明月猛地後退一步，藥簍撞到樹幹發出悶響。發白：“不可能！我今天只給了你們那一份，藥丸還在我上封著！”
無涯冷笑：“東西在不在，是你說了算？他們用你的藥做標記，順著氣息找來，一點都不奇怪。”
“我沒有！”聲音拔高，“我要是真想害你們，幹嘛自己站在這等那一鏢？我可以跑，可以躲，但我來了！我還帶了淨脈青蘿！那種草一個時辰後就失效，我拼了命採來給你們，換來的就是一把劍架脖子上？”
說完著氣，手抓著藥簍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雲小糖沒說話。低頭看著手中的殘片，又嗅了一下。
確實是七葉凝息丹的味道。清苦中帶一點薄荷的涼意，尾調還有星草特有的微腥。這種配比，整個燼淵只有一個人會做。
就是眼前這個揹著竹簍的孩。
可問題來了——這味兒是怎麼沾到暗上的？
記得清楚，司徒明月出藥草時，雙手乾淨，藥簍也沒開啟過。後來那枚暗從林子裡出，目標是的後心，卻被無涯劈落。
也就是說，這鏢是在飛行途中沾上的氣味。
除非……它之前接過的藥。
“你藥丸放哪？”雲小糖問。
“袋。”司徒明月指著口，“用油紙包著，外面加了防符。”
雲小糖點頭：“開啟看看。”
司徒明月猶豫一秒，手探襟，掏出一個小布包。解開後，三顆淡綠藥丸靜靜躺著，表面潔，沒有破損。
雲小糖出手：“給我一顆。”
接過藥丸，湊近鼻尖聞了聞。味道純正，沒有任何外染痕跡。
再看藏寶圖——【當前樣本無異常】。
皺眉。
如果不是藥本出了問題，那就是……有人模仿的配方？
可這世上知道七葉凝息丹完整配比的，不超過五個活人。而這些人，要麼死了，要麼被關在幽冥殿的地牢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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