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你會罵我。”說，“我差點讓箭中……還摔了。”
“那是考驗的一部分。”雲小糖說，“我讓你進毒圈，不只是為了採藥。我要看你會不會怕，會不會，遇事能不能冷靜。”
司徒明月抬起頭，“那你……現在信我了嗎？”
雲小糖沒回答。
抬頭看向東南方樹林，那裡已經恢復寂靜，連葉子都沒再。但知道，剛才那兩人背後一定有人在盯著。
守夜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。
腦中的藏寶圖安靜懸浮，紅點閃爍，資源點已重新整理完畢。空投箱挪了位置，靈礦多了兩，神窩往西移了五十里。
一切正常。
可心裡清楚，這場對峙還沒結束。
拉著司徒明月往後退了百步，來到一片開闊地。這裡視野好，沒有遮擋，適合防守。
“待在這兒。”說，“別走。”
司徒明月點頭，抱著藥簍坐在一塊石頭上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
雲小糖站在前方，手搭在儲戒上，目始終沒離開那片樹林。
幾分鐘後，遠傳來幾聲鳥。
不是自然的聲音，太規律了。
是訊號。
眯起眼。
果然，樹林邊緣的霧氣微微波了一下，像是有人穿行而過。很快，那個方向徹底安靜下來。
對方走了。
鬆了口氣，但手沒離開戒指。
“你可以放鬆點了。”說，“他們不會再來了。”
司徒明月深吸一口氣，肩膀垮了下來。
“剛才……真的很嚇人。”說，“我以為我會死。”
“不會。”雲小糖說，“只要我在，你就不會死。”
這話聽起來有點霸道，但就是這麼說的。
司徒明月看著背影，忽然覺得這個看起來小小的姑娘，其實比誰都穩。
低頭了藥簍，手指到那株清心藤。
這是親手採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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