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怎麼敢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餘波再起，他頭一偏，昏死過去。
雲小糖單膝跪地，角溢位一跡。沒去，雙手仍握熔火弓，盯著毒源殘骸，直到確認最後一能量波消失。
緩緩收弓，靠牆坐下。
呼吸很重，靈力幾乎耗盡，經脈裡殘留的毒素還在緩慢侵蝕。但清醒得很。
抬頭環視四周，原本瀰漫的紫霧已散，空氣中只剩淡淡的淨化餘暉。那些曾堆滿毒玉簡的架子空了，地上只剩下幾縷焦黑痕跡。
低頭看了眼手背上的符紙，已經發黑碎裂。另一張還夾在指間，邊緣捲曲。
外面應該還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。
無涯了傷，白焰也帶著毒傷，司徒明月還在等帶回新的毒株樣本。這些人等著回去，不能在這裡倒下。
手了儲戒，取出一小塊火晶砂，碎吞下。灼熱從胃裡擴散，勉強喚醒一靈力。
靠著牆慢慢站起來，有點抖，但能走。
幾步走到墨九霄邊，蹲下，手探他鼻息。還有氣，脈搏弱但穩定。沒殺他，也不是不想，是知道殺了也沒用。這種人背後一定還有局，留著他才能挖出更多線索。
扯下他腰間的銅鈴，塞進儲戒。鈴鐺冰涼，戒指壁時發出輕微響。
轉走向毒源殘骸。
原本懸浮黑球的位置只剩一個焦黑坑，邊緣佈滿蛛網狀裂痕。蹲下，手撥開碎石，指尖到一塊。
拿出來一看，是一片殘缺的金屬片，表面刻著古老紋路，像是某個陣法的一角。藏寶圖沒有反應，說明無法識別。
盯著看了兩秒，收進戒指。
這時候，耳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
不是外面傳來的，是從窟深來的。
立刻抬手握住弓柄，卻沒有起，只是緩緩轉頭看向聲音來。
通道盡頭站著一個人影。
穿著藥王谷的灰綠長衫，手裡提著竹編藥簍，臉上蒙著紗巾，只出一雙眼睛。
那人站在原地，沒靠近，也沒說話。
雲小糖眯了眯眼。
對方抬起手，掀開紗巾一角，出角。
然後輕輕說了句：“好久不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