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開啟的瞬間，腥風撲面而來。
雲小糖抬手擋住眼前翻湧的黑霧，那氣味像是腐爛的草藥混著鐵鏽，直衝腦門。下意識屏住呼吸，腳底傳來一陣輕微震，地面裂開一道細，三泛著綠的尖刺從地裡彈出，著的鞋尖掠過。
“別站著。”低聲說，一把拽住白焰後頸的，將它往牆邊拉。
白焰甩了甩頭，不滿地哼了一聲，但還是著石壁站定。它耳朵抖了抖，鼻翼微張：“這味兒不對，比墨九霄煉的毒還邪門。”
雲小糖沒接話，閉眼催腦的萬藏寶圖。視野裡整條通道變淡紫網格，前方三十米有個紅點在閃，標著【機關中樞·未啟用】。地圖邊緣跳出一行小字：【地面力應區，移需避開中心軸線】。
睜開眼，看向後。
無涯靠在門框上，臉發灰，呼吸很淺。剛才那一針淨化針只能住毒素蔓延，撐不了太久。快步走過去，一手扶住他肩膀，另一隻手從儲戒裡出三枚深綠的藥丸。
“含住。”把藥塞進自己裡一顆，又遞給白焰。
白焰皺眉：“又是司徒明月那丫頭給的？上次吃了我打了一天嗝。”
“你想中毒就別吃。”直接把藥按進它裡。
到無涯時，他已經快站不住了。托住他下，強行把藥送進去。藥丸化開，一清涼順著嚨往下走，他的眉頭鬆了點，但人還是昏沉著。
“能走就行。”說。
三人開始沿著左側牆壁緩慢前行。通道狹窄，頭頂不高，偶爾有水珠滴落，砸在肩上帶著微微刺痛。雲小糖走在最前面，每一步都試探著落腳，眼睛盯著藏寶圖上的提示。
每隔七步，地面就會有一次突刺。
第一次是提前察覺，側避過。第二次白焰反應快，尾一卷把拉開半步。第三次來得突然，中間那塊石板猛地翹起，毒刺從隙裡出，差點扎中無涯的小。
立刻停下，回頭看他。
無涯咬著牙，額角滲出汗，一隻手死死抓著劍柄，指節發白。他的靴子被劃破一道口子，腳踝皮已經開始泛青。
“不行。”說，“不能再走中間了。”
抬頭看牆，石壁表面有些細小的凹槽，像是刻了紋路，又被歲月磨平了大半。藏寶圖重新整理了一下，標記出幾高亮區域：【牆存在能量回路，疑似與地面陷阱聯】。
手上去，指尖到一道凸起的線條，冰涼，像是某種金屬嵌在裡面。
“這裡能走。”說，“著這面牆，別離開。”
白焰湊近嗅了嗅：“這牆有怪味，像燒焦的紙。”
“別管什麼味，跟著就行。”
三人繼續往前挪。這次改為單列行進，雲小糖在前探路，白焰居中護著無涯，三人之間用角連著，防止走散。毒霧越來越濃，視線最多隻能看清前方五步，再遠就是一片混沌的彩。
走了約莫十步，地面再次震。
雲小糖立刻抬手示意停步。
下一秒，三毒刺從原本該踩的位置破土而出，尖端帶出黑黏，在空中晃了兩下才回去。
“節奏變了。”白焰低聲道，“剛才七步一次，現在提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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