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一顆夜視靈葉在眼角，視野清晰了些。枯樹之間似乎有條小路，通向更深。
“走那邊。”指了指方向。
三人剛邁出幾步，地面忽然震了一下。
接著，一聲咆哮從迷霧盡頭傳來。
那聲音不像任何已知的野，低沉得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，震得人耳發麻。白焰耳朵頭，尾瞬間炸起。
無涯握劍柄：“這玩意兒……怕不是普通守衛。”
“半神級。”雲小糖低聲說，“藏寶圖剛給的提示。”
“現在退還來得及。”白焰往後了半步，“反正蛋還在你戒指裡，不一定要今天放。”
“可時間不在我們這邊。”說，“如果別人先啟陣法，凰脈會被強行剝離，到時候蛋就廢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過它？”無涯問。
“我沒打算闖。”從戒指裡取出一個小木盒，開啟后里面躺著三枚銀釘子，表面刻著細紋路，“司徒明月給的‘鎮魂釘’，能干擾高階靈知。”
“只有三？”白焰瞪眼。
“夠用了。”把釘子分給兩人，“等會靠近石臺時，我會找機會把第一釘進陣眼邊緣。只要擾能量流，那東西就會短暫失衡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無涯接過釘子。
“然後我們衝上去放蛋，完共鳴儀式。”說，“全程不超過十息。”
“萬一失敗？”白焰問。
“那就只能跑。”看著它，“或者打。”
白焰哼了一聲：“說得輕巧。”
話音未落，前方霧氣猛地翻湧起來。
一道龐大的影子掠過地面，速度快得看不清廓。等它消失，空氣中留下一道焦痕，像是被高溫燒過。
雲小糖迅速抬弓，對準那個方向。
無涯擋在前面，劍尖指向霧中。
白焰伏低，嚨裡滾出低吼。
三個人都沒。
霧又恢復平靜。
但那種被盯著的覺，一直沒有消失。
雲小糖慢慢收回弓，從戒指裡出最後一顆抗神毒丹含進裡。藥丸化開的瞬間，覺經脈像被冰水沖刷了一遍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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