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涯站在窗前，忽然說：“墨九霄那邊也有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的人昨天夜裡出現在東區邊界，帶著一批毒晶礦。這種礦能干擾靈脈執行，和你說的煞氣雷作用差不多。”
雲小糖眯起眼，“他也想炸塔？”
“或者，他想搶在幽冥殿主之前手。”無涯轉過，“兩邊都想毀系統，但目的不同。一個是為了破壞秩序，一個是為了趁撿便宜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一起上。”雲小糖開啟加層，把所有革新資料再次轉移到凰蛋溫養陣下方，“我們現在最不怕的就是他們爭著來送報。”
當天下午，工程隊正式進駐三座舊塔。維修過程公開進行，每隔半小時上傳一次進度報告。雲小糖還讓人在塔外掛了警示牌，寫著“部檢修，請勿靠近”。
晚上八點，西七塔的監控拍到一隻烏落在塔頂。
雲小糖立刻放大畫面。那鳥站著不，眼睛泛著暗紅。兩分鐘後，它展翅飛走，路線直指迷霧森林。
“盯住了。”說。
無涯站在旁邊，低聲提醒：“它可能不是普通的探路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雲小糖調出藏寶圖，眼前浮現出整片區域的能量分佈。西七塔周圍出現一圈微弱的波，像是有東西在地下移。
“陷阱？”無涯問。
“不是。”搖頭，“是引線。他們在鋪引路徑，準備接通煞氣雷。”
“要不要現在拆了？”
“不急。”雲小糖關掉畫面，“讓他們鋪。鋪得越深，到時候挖出來就越難看。”
凌晨三點，隔離區傳來警報。神秘人乙的開始劇烈搐，裡吐出黑水。守衛上報時說，他一直在低聲念一段咒語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雲小糖趕到現場，隔著玻璃觀察。男人跪在地上，雙手抓地，指甲崩裂。他的一張一合，吐出的字越來越清晰：
“塔……不能修完……必須……在第三夜結束前……引……”
聽完，轉對守衛說：“給他喝水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給他喝水。”重複一遍，“讓他繼續說下去。”
回到指揮室，把這段錄音放給無涯聽。
“他在傳遞指令。”無涯皺眉，“有人過他遠端控進度。”
“而且很著急。”雲小糖冷笑，“說明我們拖得越久，他們越坐不住。”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收網？”
“等他們把引裝置全埋進去。”手指敲著桌面，“一線都不能。”
第二天中午，北九塔的維修隊報告發現一藏夾層，裡面塞滿了黑晶。雲小糖下令封鎖現場，對外宣稱“只是普通廢料”，並安排人繼續施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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