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傳來應聲：“收到！”
繼續往前走，路過工坊時瞥見作檯上堆著一堆廢棄合金片。指尖一，腦海彈出提示：【可合為“導靈片·Lv1”，材料：鐵屑×2+碳晶×1】
念頭一，材料消失，手中多出一片泛著微的薄片。
把它放進儲戒，腳步沒停。
指揮中心門口，中立勢力使者正和副使低聲談。看到雲小糖過來，老者停下話頭，抬頭。
“協議我們帶回去籤。”他說，“第一批試用資下週送達。”
雲小糖點頭。“歡迎隨時來查進度。”
“不用查。”老者笑了，“昨晚你們理鬼的方式，比任何擔保都管用。”
他後隨從遞上一份清單。“這是我們要共的資源目錄，你看有沒有問題。”
雲小糖接過，掃了一眼就還回去。“沒問題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老者出手。
握了一下，力道平穩。
對方收回手，轉準備離開。走到臺階中間時又停下來。“你們這地方……以前也是廢墟吧？”
“是。”
“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還在變。”
老者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帶著人走了。
雲小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他們的背影，然後轉回工坊。
無涯靠在門框上，手裡拿著一份新報表。“剛收到訊息，邊境守衛確認戊已離境，沒有回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說。
“你還記得他臨走前說的話嗎？”
“哪句？”
“謝謝沒讓他死。”
雲小糖靜了兩秒。“有些人犯了錯，不一定要用命還。”
無涯把報表摺好塞進懷裡。“所以你留他一條命。”
“我不是聖人。”說，“我只是不想讓敵人用家人威脅別人的時候，有藉口下手。”
無涯沒再問。
工坊裡傳來新的提示音：“第十二座雷弩塔充能完，全域防系正式啟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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