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徹底開啟後，那道古老的聲音還在空中迴盪。
雲小糖站在原地沒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不是被嚇的，是腦子裡藏寶圖一直在彈提示，資訊太多得太發脹。
【許可權提升至Lv.5】
【新功能解鎖：時空回溯預覽】
【警告：檢測到高維干擾源】
抬手按了下眉心，把那些七八糟的提示強行下去。現在不是看系統的時候，壁畫全亮了，一幅接一幅從腳下蔓延到頭頂，像有人在牆上放了一場無聲的電影。
司徒明月第一個反應過來。衝到左邊那面牆前，手指上一圈螺旋狀的星軌圖案，呼吸都變了節奏。
“這是……天象蝕錄。”聲音有點抖，“藥王谷之一，用星辰位置推演災劫。”
白焰扭頭看：“你說啥？星星還能算命？”
“不是算命。”司徒明月盯著牆面，眼神越來越亮，“是預警。你看這三個點——角宿偏移七度，熒逆行太微，歲星沉於北陸……這組合只在古籍裡出現過一次。”
頓了一下，抬頭看向眾人：“三百年前，燼淵第一次毒霧發前夜，天象就是這樣。”
無涯眉頭皺：“你是說，壁畫裡畫的災難，還會再來？”
“不是‘會’。”司徒明月搖頭，“是已經在路上了。這些星位變化需要至三個月積累，說明災難啟訊號早就發出了。”
空氣一下子沉下來。
雲小糖慢慢走到中央高臺邊緣，仰頭看穹頂上的最後一幅畫。那個坐在神殿裡的人，臉和一模一樣。蝴蝶玉簪著皮髮燙，像是要燒起來。
沒說話，轉走向另一面牆。那裡畫著一隻凰從天上墜落，翅膀折斷，火焰熄滅。手上去，指尖剛到畫面，藏寶圖猛地一震。
【記憶殘片載中……】
眼前閃出一瞬間的畫面：凰眼裡映出一個人影，黑袍，袖口有扭曲的紋路，正抬起手往天空劃出一道裂口。
畫面消失了。
雲小糖收回手，心跳快了一拍。那紋路見過，在墨九霄的服上。
“有問題。”無涯突然開口。
他站在右邊牆壁前，指著一幅不起眼的小畫。畫面是三個人站在祭壇上，手裡舉著三件東西，但地上只有兩道影子。
“了一個。”他說，“能照到兩個人，第三個站在暗，沒有影子。”
司徒明月湊過去看：“會不會是角度問題？”
“不是角度。”無涯聲音低了，“守夜人典籍裡提過‘無影者’，能穿行時空裂，不在正常影規則。這種人，本就不該出現在現世。”
白焰尾一甩：“所以咱們找的東西，可能已經被別人盯上了？”
沒人回答。
雲小糖繞著高臺走了一圈，每一步都能覺到地面陣法在微微震。那些暗紅的線條像是活的，順著的腳步擴散出一圈圈波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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