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小糖鬆了口氣,一,靠著斷裂石柱坐到地。口起伏,呼吸還是不穩。無涯走過來,撿起重劍,用角掉劍毒漬。白焰趴在地上氣,尾輕輕捲住司徒明月腳踝,怕摔倒。
司徒明月坐在地上,手裡攥著剩下的草藥。看著那株倖存的星藤,手指輕輕了葉片,聲音很輕:“原來……真的有用。”
無涯走過來,把重劍在地上,蹲下檢查手臂傷口。毒已經擴散到肩膀,皮髮黑。他撕下一塊乾淨布條,重新包紮。
“你那噴霧,”他抬頭問司徒明月,“還能做幾個?”
“材料不夠。”搖頭,“只剩一份了,得再找星藤。”
“東邊坡上有。”雲小糖靠著石柱說,“藏寶圖剛重新整理了位置,離這兒不遠。”
無涯嗯了聲,站起,活了下手腕。他看向陣心:“防陣核心還在,只是沒人啟。”
“等我們修。”雲小糖閉了下眼,“先歇會兒。”
白焰哼了一聲:“本大爺了。”
“打贏了就有烤。”雲小糖睜開眼,看了它一眼,“你先把力氣省著。”
白焰甩了甩尾,懶得理。
司徒明月小心把剩下的草藥收進一個封玉盒,放進藥簍。抬頭看雲小糖:“下次……我能早點想到用它們嗎?”
“你想到了。”雲小糖說,“而且用了。”
司徒明月角了,沒說話,但眼神亮了些。
無涯走回陣圈邊緣,盯著那七斷裂石柱。他手了其中一,上面刻著殘缺符文。“這陣法需要符紙啟用,普通的不行。”
“我有遠古符紙。”雲小糖從戒指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紙片,邊緣帶著暗金紋路,“昨天在石窟撿的。”
無涯看了一眼:“你總藏著東西。”
“不然怎麼活到現在。”笑了笑,把符紙收好,“等你們恢復,就開始修。”
白焰趴在地上打了個哈欠:“修完能睡一會兒不?”
“不能。”雲小糖站起,拍掉襬灰塵,“毒圈要了,得趕在下一前把防塔立起來。”
司徒明月也站起來,扶了扶藥簍:“我……能幫忙調符墨。”
“你會?”無涯挑眉。
“試過三次,功率百分之六十。”低頭,“但這次應該能更高。”
雲小糖看了一眼,點頭:“行,待會兒你負責符墨,我來拼陣紋。”
無涯把重劍扛肩上:“我守外圍。”
白焰懶洋洋趴著:“本大爺負責監督。”
“你負責搬材料。”雲小糖糾正。
白焰耳朵一抖,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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