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了一會東西,就到了晚膳時節,眾人又齊聚一堂,圍坐在大廳,今日東府、西府的沈家難得一聚,除了外嫁的,差不多都在這裡了。
眾人按照位子依次就坐,主位當然是東府沈家的當家主母沈老夫人,右手邊的第一二位的位子是護國公沈明雀夫婦,左邊的第一二的位子是西府沈家的當家人和當家主母,沈寒釁、孫夫婦。
接下來是右手邊第三第四的位子是沈隨、江玉梅夫婦,沈寒釁和孫邊的是沈深,再者就是沈鄺和言若懷。右手邊的五位是沈明雀妾侍所生的小兒沈蓉,沈鄺和言若懷的邊依次下去是我、沈卓、沈雯。
飯菜一道道的上著,邊的丫鬟們也在不斷為自己的主子佈菜,來東府沈家,我只帶了清流,所以,清流事事都很是上心,看著這一大家子的人,我又回憶起前世,在前世,周家的三四代人也是這麼聚集在一起,其樂融融,好是熱鬧。
這一世,沈家也已經有了第四代,此時,沈隨和江玉梅的兩個孩子都在他們的邊圍繞著,沈老夫人的話題首先圍繞著言若懷展開,“長公主的這一胎懷的正是時候啊,老還盼著倩兒那一胎呢,沒想到你懷上了!這芙兒和隨兒的孩子有伴了!”
言若懷溫和的一笑,“呵呵,是的。”
“這要好生養著,二兒媳啊,你也是生養過的,可要好生的照顧著。”沈老夫人囑咐著,這沈寒釁和沈深雖不是自己親生的,可這脈到底是沈家的,可千萬不能流掉了。
孫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,又是言魏親封的郡主,自然是和婉謙恭的,言行溫得地說道:“兒媳知道的,一定照顧好長公主的這一胎。”
眾人吃著菜,沈老夫人又把話題引到小一輩的上,見四人都有一點拘謹,就說道:“不要拘束,都是沈家人,祖母我啊,最喜歡看你們談天說地,歡聲笑語了,年輕人嘛,就該活潑開朗、無拘無束一點。”
“是!”我和沈卓、沈雯都齊齊一聲,可與此同時,“哐當”一聲沈蓉不知是不是張,打翻了手中的飯碗,沈老夫人隨即瞪了一眼。
屋隨即一片寂靜,眾人的目都落到了沈蓉的上,沈蓉後的婢立馬上前關心道:“二小姐,您沒事吧!”
沈明雀和沈老夫人的臉都不好看,這時,沈夫人發話道:“還不趕快收拾,你想燙傷二小姐嗎?”
“啊~啊,是!”這名丫鬟一驚,急忙去收拾。
大廳還站著一些丫鬟婆子,沈夫人又吩咐道:“去,再給二小姐端上一碗飯。”
“是。”一名丫鬟退了下去。
就這樣,為二小姐的沈蓉唯唯諾諾地聽從沈夫人的安排,一句話都沒有說,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。頃,東府沈家又恢復了祥和的氣氛,沈蓉還是低著頭,其實庶子庶是上不了檯面的,只是如今沈老夫人不想要西府沈家看東府的笑話,讓人覺得不待見妾侍所生的庶子庶,就把沈蓉請了出來。
只是沈寒釁、沈深雖是妾侍所生,但沈寒釁已貴為一朝宰相,沈深也拜尚書,份與地位不能同日而語,兩家的第三代,除了沈蓉以外,那都是正室所出的嫡子嫡。本就是為庶的的沈蓉,這就更加讓張了,雖然現下是齊聚一堂,大過年的,逃過了一劫,可擔心著,只怕是過了年,自己的日子就不好過了。
一酒令過去後,沈老夫人把話題又引到了我的上,“啊離啊,恢復地怎麼樣啊?東府這裡可不要著自己,多吃點!多吃點,就好得快。”
“恢復的差不多了,雖不比從前,但依然是生龍活虎的,孫兒在此謝謝祖母關心了!”我莞爾一笑道,努力在他們面前做個活潑開朗的人。
“那就好,自從得知你傷重,祖母心喲,那好是一陣心疼,一直都想去看你。”
這話我都不知道說得有多違心,但是不管是否是真心,我都必須以笑面對,“祖母這不是看到了一個笑靨如花的啊離嗎?啊離活過來了,祖母就不用擔心了!”
“是啊,你活過來了,祖母啊,就又多了一個開心果,以後啊,就不要不讓我們擔心了!你看看你這一病,你自己瘦了不說,你爹孃也跟著瘦了。”
“呵呵!”我一陣傻笑。
“好了,多吃點菜吧!以後多來陪陪你祖母我,有你和言迷,我這老年生活呀,肯定不會孤單的。”
“呵呵,那是,言迷郡主也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主,如今看見離兒也變得如此明朗,肯定會和言迷湊一對好姐妹的。”沈大夫人笑道。
“要我說啊,二弟、三弟才是好福氣,鄺兒娶了定懷公主,三弟的倩兒也嫁給了弘親王,啊離與太子指腹為婚,小雯兒還不知道與誰牽親家,真所謂福祿雙全啊!”沈明雀雖是笑著說道,可話語讓人不太喜歡,明顯是看不得這個庶出的弟弟比自己好。
只是沈老夫人聽後,面有些不太歡喜,瞪了一眼沈明雀,不許他在這個時候說出不合面的話語來,然後又來安沈寒釁,“寒釁、啊深吶,不要跟你們大哥一般見識,你們同朝為,要互幫互助,不要鬧部矛盾。”
“知道了,母親!”沈寒釁和沈深謙卑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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