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一笑,看來回去後,要沈寒釁好好地跟沈深談談了,讓兩家把婚事定下來。
這時,蘇眉雪和張堯賽馬歸來,看到張堯,我忍不住眉頭一鎖,道:“他們父子倆怎麼來了?”
言陌抬頭瞧了一眼,道:“人家老爹破了幾件積許久的大案,所以父皇特許兩人來了淺西關春獵。”
我不解道:“他還能破案!?”一臉的鄙夷。
“你別忘了,他本就是臨洲府尹,他也是靠偵查案子出的,雖然他的兒子是個混賬,但誰不護短呢!?”言陌最後反問我一句,我就不說話了。
此時,一名裝扮的子上了臺子,拿著鞭子興沖沖地來到我和言陌的面前,這讓我一時恍惚,把看了哥舒舞。子揹著,但還是能看清的廓,沒有哥舒舞那般極西域特徵,容貌還是偏關一點。氣息都還沒勻,就拿著鞭子指著我。
旁邊的閔金行就立馬道:“休得無禮。”
“誒,金行,沒關係!”我出言制止閔金行。
閔金行退到一邊,子意識到自己的言行,立馬把鞭子收到背後,道:“你就是那個舞姬!?”
我疑地看著,又道:“就是去年給興延宗獻舞的那個雲夏的舞姬。”
“哦!是,我是!”我爽快地回答。
“那禮親王言禮在哪!?我父王說,他符合我對我夫君的要求。”子不愧是草原的兒,說話從不拖泥帶水,我覺得很適合言禮。
“還不知道姑娘姓什麼!?”我笑道。
“本姑娘呼延木珠。”呼延木珠拍著脯道,眉眼之間有說不出的純真和自信,我一看就知道是個孩子,熱似火,應該能融化言禮那顆心。
我指了指言禮所在的位置後,我端起茶杯,看著呼延木珠向言禮跑去,我角一揚,追男的戲碼開始了。
呼延木珠走後,蘇眉雪騎著馬來到臺子前,對著我說道:“沈辟芷,我知道你會騎馬,敢不敢跟我比試一場!”
我放下茶杯,心中一頓,直直地看著蘇眉雪,言陌道:“今日不舒服,怕不便於蘇姑娘賽馬!”
“只是賽個馬,太子沒必要這麼護妻吧!”蘇眉雪冷冷地看著我,在等著我答應。
“不如本太子和你比一場。”言陌起,他看得出蘇眉雪是故意針對我。
蘇眉雪沒有理言陌,也不在乎得不得罪言陌,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我,氣氛一度張不已,眾人都紛紛猜測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以前關係不是很好麼!?怎麼會!?
只瞧蘇眉雪說道:“還說要我原諒你,就你現在的態度,一點誠意都沒有,如果你跟我賽馬,那你與我先前爭執的那一方帕子,我就還給你!”
我知道這是蘇眉雪的託詞,是打消別人的疑慮,看樣子,如果我想進一步取得蘇眉雪的心,就不得不答應比賽。我起,給了言陌一個安心的眼神,便道:“太子爺,人之間的事就由我們人來解決,既然蘇姑娘提出了比賽才肯還帕子,你出場替我比,就難免顯得是我們欺負蘇姑娘了。”
蘇眉雪這才出笑意,道:“這才是太子妃的格嘛!”
“閔金行,給我選匹好馬!”此話一齣,眾人一驚,誰都想不到雲夏的太子妃竟然會騎馬。此時我又道:“蘇姑娘,比賽規則是?”
蘇眉雪指著前方道:“前面有一個旗子,我們從這裡出發,誰先繞過旗子,跑回到這裡,就算誰贏!”蘇眉雪又指了指此的臺子。
“好,裁判就請鎮國公吧!”鎮國公是扶持言弘那一方的,蘇國公至今態度不明,但鎮國公與沈家還是帶點親戚關係,又不知劉家是否又想拉攏蘇國公和蘇國公背後的燕西侯。所以,我選擇了鎮國公來做這個裁判。
鎮國公有不解,為什麼會選他!他現在是閒雲野鶴,雖有鎮國公的名號,但很問世事了!而論關係,雖有緣,但也是隻喚自己,應該是舅外公吧!
所有人的目都看向鎮國公,鎮國公只好著頭皮上了。對於這個裁判,蘇眉雪是無所謂的,自己肯定能贏。頃,閔金行從馬場選了一匹棕、鬃順的馬匹,牽到了我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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