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大好,參加秋獵的人員個個神抖擻,比賽規則不同春獵,今日是個人賽。這樣更加激烈,也更好混。還未上馬,安南郡王就對定中侯江宏下戰書道:“昨日輸給了你,今日我就要一併討回來。”
“哼!”江宏更是笑道:“那就試試看吧!”
孫谷告訴過我,安南郡王和定中侯兩人一直從小時候就鬥、比試,平分秋,誰也沒贏過誰。今日一見,覺得這樣的友誼也是不錯的。巳時,比賽開始,人騎著馬奔騰而去。最開始我和言陌都裝裝樣子狩得幾隻兔子,而言弘也尾隨在隊伍裡。
良久,我和言陌一路向西,雖說比賽規則是個人狩獵,但沒說不能同行。而後,言弘等其他人員漸漸分散,趁此機會帶著大量人馬追了上來。劉辭則是留下來,方便扣留此次狩獵的武將。
“快跑,他們追上來了!”言陌催促道。
“他們反應倒快,知道我們要跑。”我回答道。
“前面有樹林,到達了樹林後,我來吸引他們,你就趕快趕去燕霞關。”言陌囑咐道。
言弘在後面追著,言弘忽然發現了我們的意圖,立即下令道:“箭,他們要是進了樹林,我們要再想殺他們就有點難了!”
兩人後計程車兵齊齊拉起弓箭,對準了我們。十幾支箭齊發,向兩人來。
營帳,劉辭帶著人迅速地控制了所有人,言魏和高雌蕊被困在主營帳,言魏怒吼地聲音傳來,“劉辭,你好大的膽子!”
劉辭俯首,冷笑道:“皇上還是等弘親王回來再說吧!”
“你們想對言陌做什麼!?”高雌蕊心中一,言弘和劉辭如此,只怕是謀反無疑了,那,那,那他們必定會對言陌出手。
劉辭還是一副冷笑,還是那句話,道:“娘娘,您還是等弘親王回來了,親自問他吧!”
“哼!好手段,外面的武將只怕都是你和言弘的預謀,控制了武將的家屬,不得不向你們低頭吧!”言魏冷笑道。
劉辭不語,自顧自地退了出去,謀反!肯定是要扣留人質的,這是自古的定律。所以,劉辭不說話。
午時,我和言陌躲進了樹林後,就分開了。言陌的目的很強,走地都是蛇形路,雖然如此,背後還是招了一箭。言弘鍥而不捨地追在言陌的後,忽然,遠傳來了煙花訊號聲,言陌面喜,劉辭了!
言弘要往回走,他把追捕言陌的任務給了下屬,他對自己的箭很自信,剛才的那一箭的位置確定是心臟無疑了。“駕!”言弘揚長而去,剩下的將領繼續追捕。
言陌了傷,在樹林裡走地又是山路,自然是拖慢了不速度,現下的言陌卻神自若。他的速度是慢了,後的追兵也是人多勢眾,但偏偏就是人多勢眾才拖慢了整的速度,這是他言陌逃的最佳時機。
樹林,阻礙最多的就是樹木,言弘一走,追兵就如失去了頭領的鳥一般,失去了方向,轉眼之間,言陌就不見了蹤影。追兵頓時慌了起來,只能分散搜尋。
言弘騎著汗寶馬很快就回到了營帳,看著自己與劉辭的果,不沾沾自喜了起來,角帶著一邪笑來到言魏和高雌蕊的營帳,言魏一看到言弘,桌上的茶杯,瞬間落在了言弘的腳下,破口大罵道:“你這個不孝子,竟然敢謀老子的反!?”
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茶杯,就算是茶水溼了腳邊的裳,言弘也只是笑了笑,並不在意,他知道言魏是這反應。冷笑道:“看來劉辭並沒有虧待父皇,父皇依然中氣十足。”
“雖說嫡庶有別,但你是皇長子,你父皇並沒有薄待你,本宮對你亦是如此,這些年你母親的一應用度,本宮並無剋扣半分,你為何要謀反!?”高雌蕊明面說自己並沒有虧待過言弘母子,但話裡的意思仔細推敲,還是可以發現問題的。
言弘自然是聽得出來,“謀反!?四弟去年那才是謀反,我只想讓父皇禪位於我!”
“禪位於你!?禪位之人早已認定,你休想!”言魏怒斥道。
“父皇,我也是你兒子,資歷不比二弟差,禪位於我,有何不可!?”這就是言弘心有不甘之,他並不比言陌差,只因自己的庶子,從小時候開始,言陌就是眾星捧月,而自己永遠是那個最落寞之人,空有長子之名。
“好一個逆子,你有何不滿足的!?正如皇后所說,我並沒因為你是庶子而薄待你,反而因為你母妃的關係,更加的寵你!”言魏雖然心中怒火未平,但說話的語氣卻低了不,他是喜歡這個兒子的。
“那是父皇心中屬意之人並不是我!父皇,皇位只有一個,但是你不止一個兒子,在你還在位之前,是不是人人都有這個機會登上皇位!?就算他言陌登上了這個皇位,也會有人覬覦,這個弒君的罪名可不好背,所以,父皇,你還是把皇位給我吧!”言陌這個二弟,一出生就被封為了太子,不就是想要斷掉自己的念想麼!?可言弘偏不,言石也是如此,可自己沒有言石那麼蠢,直接找人刺殺言魏。
“哼,沒想到你跟言石是一丘之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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