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,你還跟著有何用!?”只見姬暖暖踏進了苣若殿,譏諷的話語針扎一般刺進耳朵。
“你來幹什麼!?”端木依艱難地起,手支撐著子,怒視著端木依,低聲質問道。
“去年的事你不記得了!?我小產時,你是怎麼做的?我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還之彼!”姬暖暖一邊說一邊靠近端木依,角還洋溢著一玩味般的邪笑。
“呵呵呵,你是來看我笑話的!”
“這是自然,要不然對不住你對我所做的一切!”
“你也別高興的太早,你我同是一國公主,我的下場,就是你日後的下場,你和歌舒舞也不能懷孕!”端木依雖然虛弱,但說出的話鏗鏘有力,直擊姬暖暖的心窩。
姬暖暖本是來看笑話的,沒想到端木依的還擊能力也不差,現下到姬暖暖的臉一白。
只瞧姬暖暖冷下臉來,道:“哼,你好自為之吧!”
姬暖暖前腳一走,端木依的子瞬間一,倒在了床上,“夫人、姐姐!”木芙和沈蓉同時喚道。
“我沒事!”端木依寬的話語傳來。
“姐姐跟辰鶯夫人有仇麼!?”沈蓉假意不解地問道。
“是真正的一國之,而我只是宗室之,一直看不慣我,覺得我不配跟平起平坐!而我年無知,在小產後,去看了的笑話,也一直以為是我害了的孩兒!”端木依目直視床頂,解釋道。
“難怪了!”沈蓉道。
“如何說!?”看向沈蓉,木芙不解道。
“有一回我邊的杏月在司膳司看見了姬暖暖的婢,正巧在太后娘娘回來之前,我和杏月又見了姬暖暖一臉笑意的從高貴妃的寢宮出來,而高貴妃則是太后娘娘的侄。”沈蓉添油加醋地說道。
聽到此話,端木依急忙轉頭,心中有了肯定,“你是說,是姬暖暖告的,而後高孜如給太后傳得訊息!”
“嗯,我不知,我不知道辰鶯夫人和姐姐有仇,所以,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告知姐姐,都是我的錯!”沈蓉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。
“這不怪你,我和進宮時,你還在浣局!”木芙起,坐到床邊,讓端木依靠在了的肩膀上。
“姐姐,如果你信得過我,我可以幫姐姐!”沈蓉目,話語裡字字流出的自信。
“怎麼做!?”端木依疑道。
“姐姐這裡,有沒有和辰鶯夫人母國那裡有相同的東西?”沈蓉問道。
“有!”端木依不假思索地肯定道。
“年節快到了,宮中肯定會辦宴席,皇后娘娘懷孕,主理之事由高貴妃,我這裡有一種毒,然後……”沈蓉小聲地在端木依耳邊嘀咕道。
話落,沈蓉這才立,道:“這樣一石三鳥!”
“好,就這麼說定了!”端木依答應道。
“那姐姐把東西全都給我,姐姐這裡一點都不能留!”沈蓉正道。
“我去拿!”木芙先扶著端木依躺下,再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