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依一個醒神,猛地抬頭,興地問道:“你說什麼!?”
“高貴妃早產了!”木芙神複雜的複述了一遍。
“啊哈哈哈哈……”端木依發出尖銳的大笑聲,“真是得償所願,得償所願吶!哈哈哈哈……”
端木依笑得如此癲狂,聽到高孜如早產的訊息,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。
看著端木依笑得如此喪心病狂,木芙和沈蓉都覺到心驚。木芙看了看沈蓉,心驚膽寒地說:“貴嬪,您去勸勸娘娘吧!要是太后娘娘知道了,我們都要陪葬呀!”
高雌蕊得手段,自己和沈蓉都是知曉的,都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灌一國公主的紅花,要是知道了自家主子行巫蠱之,詛咒家侄,那定不會輕饒我們的!
沈蓉著頭皮上前,知道端木依心中有恨,如此做也是在宣洩心中的仇恨,但沈蓉也有自信,能勸端木依。
“姐姐,高貴妃早產,如有萬一,太后娘娘定會徹查,此還是儘快燒掉!”沈蓉神誠懇地勸說道,指了指端木依手中那佈滿針孔的布偶,眼神中出一堅定。
端木依的笑聲戛然而止,轉頭瞪著沈蓉,眼中閃過一不悅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深吸一口氣,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緒,緩緩吐出兩字,“為何!?”
自己還未發洩完呢!沈蓉自是知道端木依此時是如何想的,面沉,冷笑道:“這上面寫有高貴妃的名字,又被姐姐扎滿了銀針,丟火中,一能讓高貴妃嚐嚐烈火焚的滋味,二能毀滅跡!”
“你說得對,沈蓉。”端木依原本背對著兩人,聽到沈蓉說著如此惡毒的話語,自是喜聞樂見,隨即命人端來了火盆,用火摺子將火盆點燃,而後把布偶扔進了旁邊的火盆中,看著它被熊熊火焰吞噬,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高貴妃是自己虛弱,不能孕育龍嗣,而致使其早產,不過是天意罷了。我不過是順應天意,何罪之有?”
沈蓉和木芙對視一眼,都鬆了一口氣。們知道端木依雖然行事狠辣,但對沈蓉的話還是有所顧忌的。
“娘娘,您現在要去昭殿看看嗎?”木芙小心翼翼的詢問道。
“這是自然!”端木依點了點頭,整理了一下襟,想親眼看看高孜如的慘狀。
“姐姐,等一等,我們先觀察觀察吧,先看看別的嬪妃是否都有去,二是等這火燒完再說!”沈蓉一遍勸道,一邊看向火盆。
端木依停下腳步,不解地看向沈蓉,“都把它燒了,還有什麼顧忌!?”
“是啊,這麼大的火,還怕燒不盡嗎?”木芙也跟著附和。
“姐姐,您是不知道,自年前那事起,有多雙眼睛盯著咱們吶!咱們不怕一萬,也要預防萬一,畢竟野草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!”沈蓉眼神犀利地說道。
一刻鐘後,火盆裡的布偶已經燃燒殆盡,化為黑乎乎的灰燼。
外面的風雨依舊猛烈,但端木依等不及了,的心中卻升起了一莫名的興。“這下可以走了吧!”知道,高孜如的早產,將會是復仇計劃中的重要一步。而,將要親眼見證這一切的發生。
沈蓉看著火盆,吩咐道:“杏月,把灰燼倒在小廚房的火灶。”
杏月微微抬眸,角的笑意一閃而過,輕聲應聲道:“是!”
“走吧!”理好一切,四人打著傘,冒雨前行。
而此間的夜,似乎變得更加深沉,風雨也似乎更加狂暴。每個人的命運都在這個夜晚織著,而高孜如的安危,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。
昭殿,此時於手忙腳中,言陌和言魏一干人等站在外面,我和太后站在殿坐鎮指揮著。
雨,還在配合電閃雷鳴,一直下著,悉悉窣窣的聲音,配合著殿張的氣氛,讓人心煩。
言陌和言魏等人雖然在外等候,但他們的神無不出心的焦慮與擔憂。
“啊~啊~”殿一聲聲慘聲傳來,讓人不免心驚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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