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孜如的停靈五日,兩日後,安國公府一家老小都來了,大高夫人許氏和小高夫人劉氏,著素扶著已經淚流滿面的高老夫人來到昭殿。
高老夫人不知是真哭假哭,一進華清宮,就開始哭喊,唸叨著高孜如,一路哭到昭殿,這其中惹得眾人駐足側目,議論紛紛。
高老夫人和許氏、劉氏先進昭殿,一眾晚輩隨其後,高老夫人一見到高孜如,就全然不顧儀態,甩開許氏和劉氏,一把撲到了高孜如的邊,哭喊起來,“貴妃娘娘啊,我的貴妃娘娘啊!你如何就這樣舍我這個老太婆先去了呀!?”
劉氏是高孜如的生母親,此刻更是悲痛絕,淚如雨下,跪倒在旁,哽咽著呼喚兒的名字。眾人被兩人的緒染,殿瞬間哭聲一片,悲傷的氛圍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,連平日裡沉穩的高正也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高家眾人圍繞著高孜如的,各自心中充滿了複雜的,既有對逝者的無盡懷念,也有對未來的深深憂慮。
高正深知,此刻的悲痛雖難以避免,但更重要的是查明真相,給高孜如一個公道,也還高家一個清白。他暗暗下定決心,無論前路多麼艱難,都要堅持到底。
高家眾人撕心裂肺的哭喊,引來了不人的注目觀看,我接到訊息,也迅速趕到了昭殿。方正通報一聲後,高家眾人這才斂了斂心神,帶著哭腔對我行禮道:“臣等、臣婦參見皇后娘娘!”
“免禮吧!”我微微頷首,目掃過眾人,心中亦沉重。
殿的氣氛抑得令人窒息,我緩步走到高孜如的前,輕聲道:“高貴妃生前勤勉賢淑,深得聖寵,如今驟然離世,實乃宮中一大憾事。”言罷,我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,轉對高正道:“高大人,節哀順變!”
高正聞言,眼中閃過一堅定的芒,他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娘娘放心,臣定當繼續為朝廷效忠,絕不辜負貴妃娘娘在天之靈。”他的聲音雖低沉,卻著一不容置疑的決心。
許氏和劉氏見狀,也強忍悲痛,緩緩起,殿的哭聲也漸漸平息。
我環視一週,見眾人緒稍穩,又出聲說道:“我已命太常寺料理貴妃的後事,一切禮儀務周全,定不會有毫怠慢。”
高老夫人此時也已止住了哭聲,巍巍地走到我面前,老淚縱橫道:“多謝皇后娘娘恤,貴妃娘娘在天之靈定會激不盡。”
我輕輕拍了拍的手背,溫言道:“高老夫人請節哀,高貴妃的在天之靈定會保佑高家平安。”
隨著我的安,殿的氣氛逐漸緩和,但每個人的心中仍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霾。
高家眾人平復好了緒後,還是要守君臣禮法的,外臣們自是要去含元殿給言魏和言陌請安,眷們則是來到了扶玉閣面見出自高家的太后娘娘——高雌蕊。
高雌蕊端坐在扶玉閣的正中央,面沉靜,眼神中卻難掩一疲憊。見到高家眷們進來,微微點頭,示意眾人不必多禮,高老夫人率先上前,淚眼婆娑地著高雌蕊,哽咽道:“太后娘娘,孜如……怎麼就走了呢?”
高雌蕊輕輕嘆了口氣,手扶起了自己的母親,語氣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母親,嫂子、弟妹,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。孜如去了,我們也需節哀順變。”
思慮了良久,最終還是沒有告訴高家眾人事的真相,有自己的打算,也害怕告訴眾人真相後,會失了高家眾人的支援,害怕們因此會責怪並疏離自己,只怕到時候自己真的就了孤家寡人。
劉氏和許氏也紛紛上前,向高雌蕊行禮,眼中滿是悲痛與無奈。高雌蕊目掃過眾人,有些心虛地開口:“貴妃的喪事,皇上和皇后都已安排妥當,你們不必過於擔憂。如今最重要的是,我們要齊心協力,穩定朝局,不能讓外人有可乘之機。”
高雌蕊的話說得冠冕堂皇,看似是在安,實則是告誡,想要告訴高家眾人,無論如何們都是高家人,是命運共同,不能讓小人傳播謠言而破壞高家這條大船,破壞高家歷經三代人才建立起的榮耀。
高老夫人坐在一旁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深知高雌蕊的話雖在理,但高孜如的死因仍是心頭的一塊巨石。深知自己孫的死,跟高雌蕊有關,但手心手背都是,如何割捨!?
劉氏是高孜如的母親,高正這個大伯哥在自己來後,幾次的言又止,想必他在高雌蕊知道了些什麼,經過高雌蕊剛才的話語,們只怕是要掩蓋什麼真相。
劉氏強忍著淚水,心中已有萬千疑問,深吸一口氣,痛定思痛後,緩緩開口:“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把貴妃的喪事料理的很好,但臣婦心中還有一事不明,還請娘娘告知,究竟是如何離世的?我們做父母的,總該有個明白。”
高雌蕊眼神微閃,避開劉氏的直視,輕聲道:“貴妃之事,實乃意外,是哀家照顧不周,你們就不必再深究了。”
許氏在一旁默默聽著,心中亦是疑雲重重,但更為理智,知道此時不宜激化矛盾。輕輕拉了拉劉氏的袖,低聲勸道:“弟妹,太后娘娘說得對,聖心難測,我們高家終是一的,應當以大局為重。”劉氏咬了咬,終是點了點頭,不再多言。
高老夫人看著這一幕,心中慨萬千。知道,高雌蕊為太后,肩上的擔子遠比們重,許多事並非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。嘆了口氣,對高雌蕊道:“娘娘,我們明白了。高家上下定會齊心協力,共渡難關。”
高雌蕊見眾人終於平靜下來,心中稍安。點了點頭,語氣堅定:“如此甚好。高家百年基業,絕不能毀於一旦。你們各自回去,安好家中子弟,切勿再生事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