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院長手一抖,拿在手上的搪瓷杯蓋子哐當一下摔在地上,發出一陣叮噹咣噹的聲音。
本就已經沒幾塊好皮的搪瓷杯,現在又摔掉了幾塊皮。
“你……你是錦年的媽媽!”
陸院長有些不知道說啥了,這麼多年來,福利院的人來來往往也不,大多都是來領養孩子或者捐獻一點資的。
可沒有人上這兒來找孩子的,能流落到福利院裡的孩子大多都是被家裡丟棄的,福利院裡孩很多。
當然也有一部分走丟了的孩子,也有一部分殘缺的孩子。
“陸院長,你別激,先喝點水吧。”
陸院長此刻心複雜得很啊,第一次有人親爹媽上門來的。
“您貴姓啊?
我想請問您,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找到福利院來?您是怎麼知道小年的份,又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裡的?
小年,是被人給丟在福利院外的,十一年前,我見到他的時候,地上還有一行腳印,是你這個做母親的扔的嗎?”
陸院長越回憶,語氣越生,一個拋棄孩子的人,怎麼能把孩子找回去的?
小年很快就年了,很快就長大了,這時候才能認孩子,心裡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呢。
不敢多想,但要為福利院裡的每一個孩子想好,不能輕易出去,不能害了他們。
“陸院長,我姓沈。
這件事說來話長,但我並沒有拋棄過小年。
我是鄉下戶口,他爸爸是下鄉知青,當時為了回城假離婚,把孩子也帶走了。
我在家裡等了很久也沒等到,神一度崩潰,出現幻覺,之後獨自一人進城找孩子。
陸院長,在那之前,我從未出過我們村,本不知道路,地址也是假的,我一個人,其中的經歷就不多說了。
總之,我沒有找到孩子,也沒有找到孩子爸,家也回不去了。
顛沛流離的活下來,我一直在找孩子,用了這麼多年,我終於找到了。”
沈慈捂著自己的半邊臉,神哀慟,痛心疾首,這裡面的委屈和心酸,隻言片語怎能說的清楚。
是一個共能力很強的人,而陸院長也是。
陸院長自腦補了經歷的事,一個弱子,沒有戶口,在大城市裡怎麼辦啊,經歷了那麼多,還能活下去。
唉!都不容易!
“你說你是小年的媽媽,有什麼證據嗎?”
陸院長了自己的眼角問道,來福利院認孩子的可不多見,這沈士,長相和小年的確有幾分相似。
如果說的都是真的,那當然一切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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