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為了讓沈硯看得更全一些,芷霧直起側對著他跪坐在床上。
將剛剛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:“我問你這睡我穿得好看嗎?”
塌腰湊近,“給你發了那麼多張照片,只有這張你沒有拉黑我,你應該是喜歡的吧。”
芷霧臉上的神很認真,好像在和他討論什麼嚴肅的學問題。
背部線條緩緩向下,暴在空氣中無瑕細膩的如同白瓷一般。這樣的姿勢將腰線收出利落的窄弧,又順著部的線條自然下墜。
沈硯只匆匆掃了一眼,就收回視線,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自己的怒氣。
清醒的那一秒,他就已經確定那個變態就是周芷霧。
“嘖。”芷霧不悅的嘖了一聲,“既然不喜歡,那我只能幫你掉嘍,咱倆穿的裝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,沈硯不敢置信的睜眼看向,同時終於分出一心神來一下上的不對勁。
“周芷霧!”
“嗯吶,我在我在。”
這個人竟然把自己上所有服都換了!
活了二十一年,沈硯從來沒有覺得這麼荒謬,這麼無語過。
語氣又驚又急:“你換了我的服?”
芷霧乖乖點頭,沒有一要瞞的意思:“對,而且我還幫你洗了澡,吹了頭髮。”
這種要誇獎的語氣是怎麼回事?
沈硯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臉也有點漲紅,就是不知道是被得還是被氣得。
再次閉上眼睛,心想等自己離開這裡,一定一定要弄死周芷霧。
“阿硯,你說話呀,為什麼不說話?”芷霧疑的他的臉頰。
只是不管芷霧在怎麼擾,沈硯始終閉著眼眼睛一言不發。
在六六的視角,宿主上模糊看不清楚,男主倒是可以看清,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宿主氣死。
香氣再次濃郁起來,芷霧翻坐在他的腰腹,長髮輕飄飄地掃過沈硯的脖頸和瓣。
頭被擺正,沈硯的眉頭蹙起,並沒有睜開眼睛去看上的人,他已經打定主意了在藥效消失之前他一句話都不想和說。
耳垂上傳來一陣刺痛,隨後又有一點。
芷霧在咬他。
隨後吻一下一下落在臉頰,瓣,下,鎖骨。
沈硯輕輕掀開眼簾,眼底的緒幽深且複雜,他實在不明白周芷霧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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