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雅琪打量著芷霧臉上認真的神，眉梢微蹙。
意識到芷霧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，就好像真的在替自己權衡利弊、出謀劃策一樣。
下意識地順著芷霧手指的方向僵地轉過頭，看向窗外。
那是老爸一手創辦的公司，此刻門口依舊人來人往，看似熱鬧依舊，可只要仔細觀察就能發現，那些人的臉上都沒什麼好神。
有人行匆匆，眉頭鎖，手裡攥著厚厚的檔案，腳步慌得像是在躲避什麼。
有人站在門口低聲爭執，面漲紅。
曾經門庭若市、風無限的公司，如今早已沒了往日的氣派，只剩下一片風雨飄搖的衰敗景象。
芷霧收回目，落在趙雅琪臉上，將眼底的迷茫、恐懼、不甘和無措盡收眼底。
端起面前的咖啡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溫熱的過嚨，卻沒讓的語氣有半分暖意，反而依舊溫和得有些詭異：“趙雅琪，你該怎麼辦呢？”
頓了頓，像是在替趙雅琪分析，“你最大的靠山趙天雄已經獄了，以後能不能活著出來還是未知數。看你家公司現在這模樣，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破產清算。你呢，從小生慣養，沒吃過一點苦，也沒上一個好大學。現在既沒有錢，也沒有學歷，更沒有人脈，以後該怎麼生活呢？”
芷霧的聲音輕輕，卻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，狠狠砸在趙雅琪的心上。
的控制不住地微微抖，手指攥著桌布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眼底的恐懼越來越濃。
“這樣看的話，”芷霧放下咖啡杯，語氣依舊平靜無波，“去死，確實是你最好的選擇了。至不用再面對這些狼狽和絕，也不用再為以後的生計發愁。”
趙雅琪猛地收回視線，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過窗戶灑在芷霧的臉上，勾勒出緻的廓，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沒有半分溫度，反而著一讓人骨悚然的詭異。
第一次覺得，眼前的陳芷霧和以前那個安靜斂、甚至有些怯懦的陳芳，完全是兩個人。
一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，讓渾冰冷，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。
張了張，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，只能結結地開口，聲音裡滿是恐懼和抖：“陳芷霧你……你就是一個魔鬼。”
芷霧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，直直地刺向趙雅琪。
看著神恍惚、渾發抖的趙雅琪，語氣冰冷：“其實你誰都不應該怨，一切的源頭都是你自己。”
“陳序不止一次地拒絕你，明確告訴你他對你沒有任何意思，可是你呢？一直對他死纏爛打。趙天雄之所以會走到今天這一步，也是因為你，因為他要幫你報仇，才會做出那些違法的事。這一切，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說完這些，芷霧不再看趙雅琪一眼，從包裡拿出墨鏡和口罩，練地戴上。
站起，整理了一下上的連，作從容而優雅，彷彿剛才那個說出殘忍話語的人不是。
路過趙雅琪邊的時候，芷霧的腳步頓了頓，微微側過頭，聲音低沉而冰冷，帶著明顯的警告：“我勸你，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。否則，我不會讓你好過的。”
芷霧說完，不再停留，轉朝著咖啡廳門口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潔的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一步步遠離了趙雅琪。
走出咖啡廳，門口早已停著一輛黑的轎車，司機看到出來，連忙恭敬地開啟車門。
芷霧彎腰坐進車裡，閉上眼睛，靠在椅背上，深深撥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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