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頭被寵得無法無天,本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荒唐多危險。
若是那日自己沒有強忍著……
他氣的意氣用事,氣拿自己的名聲不當回事,氣將這件事當兒戲。
顧銜玉知道自己肯定是不捨得責怪,可若是不給一點教訓,永遠都不知道事的嚴重,下次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更出格的事來。
所以,只能選擇冷著,把平時隔一天就會派人送到將軍府的新奇小玩意也停了,希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。
他沉默了許久,久到顧沅沅都以為他不會再回答自己的問題了。
就在顧沅沅準備再次開口詢問的時候,顧銜玉終於抬起了頭。
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顧銜玉揮了揮手,將顧沅沅趕出去。
即使有點生氣,也不敢說什麼,只能站起,悻悻地朝著書房門口走去。
走出東宮,顧沅沅才嘆了口氣,學著芷霧的語氣,惆悵地說道:“福滿,可不是本公主不幫你,實在是皇兄太過不近人。”
兩天的時間,轉瞬即逝。
這兩天裡,芷霧的心越發低落,整個人都像是被走了所有的活力。
不再像往常一樣,每天纏著綠枝和綠芽陪自己玩鬧,也不再對著鏡子心打扮自己。
大多數時候,只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院子裡的涼亭裡,要麼發呆,要麼就是對著魚池裡的錦鯉唉聲嘆氣。
芷霧微微垂著眼簾,眼底盛滿了揮之不去的愁緒。
周散發著一淡淡的、令人心疼的低迷氣息,連院子裡盛開的海棠花,似乎都因為的緒而失去了往日的彩。
顧銜玉走進院子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。
綠枝和綠芽看到他,連忙低下頭,剛想屈膝行禮,就被顧銜玉輕輕揮了揮手製止。
隨後帶著小丫鬟們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,將院子裡的空間留給了他們兩人。
芷霧腦子裡糟糟的。
完全沒有察覺到,顧銜玉已經在後的石凳上坐了下來。
顧銜玉坐在的斜後方,靜靜地看著的背影。
灑在的髮梢上,鍍上了一層和的金。
他沒有貿然出聲,怕自己突然的出現會嚇到。
芷霧看了一會兒錦鯉,不知道腦子裡想到了什麼,小一癟,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,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下來。
似乎是怕綠枝和綠芽看到自己哭,連忙抬起手,用袖口地著眼淚。
的作幅度很小,卻被坐在斜後方的顧銜玉看得一清二楚。
看到哭泣的模樣,顧銜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”?麼什哭“:疼心了滿充裡氣語,問詢聲出就刻立,到嚇會不會己自上不顧也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