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也是這樣覺得的，雖然原文並沒有寫出來。】
周續收回視線，對著電話那頭的沈述沉聲敘述了今天下午在公司發生的事。
他將事經過簡要敘述了一遍，重點描述了芷霧緒失控、言行反常的狀態，以及事後所說的“好像有另一個聲音在腦子裡說話”、“控制不住自己”的覺。
“我懷疑，慕真對芷霧使用了某種手段。”周續的聲音裡抑著怒意，“類似神干擾或者緒縱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的沙沙聲，似乎沈述在記錄什麼。
“緒失控，攻擊增強，事後出現認知困和自責……”沈述低聲重複，語氣裡帶著科研者特有的分析腔調，“這確實符合某些神干預類手段的短期副作用特徵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如果01真的擁有超出常理的手段，那麼對芷霧使用類似能力，可能很高。畢竟在所謂的原文中，芷霧是的主要障礙之一。”
“我不關心這些。”周續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只要芷霧安全。”
“沈述，加快你的進度。我要知道慕真上到底有什麼，的‘系統’能做到什麼程度，以及——”他頓了頓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如何徹底消除對芷霧的威脅。”
電話那頭的沈述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“阿續，我理解你的心。但科學研究需要時間，尤其是面對這種完全未知的……”
“我沒有時間。”周續打斷他，聲音裡的焦躁幾乎要不住，“今天能讓芷霧緒失控手打人，明天呢？下一次會用什麼手段？沈述，芷霧不能出現任何意外。”
書房裡陷短暫的沉默。
只有周續指尖敲擊桌面的聲音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沈述的聲音才重新傳來，比剛才更沉穩了幾分：“我明白了。我會調整對01的觀察方案，嘗試更主地接和測試。”
周續聽出了他話裡的深意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他提醒道。
“放心。”沈述的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極淡的笑意，“倒是你，阿續。我知道你擔心芷霧，但你也別繃得太。你的緒，會影響到。”
周續沒有接話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他將向後靠進椅背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窗外的夜濃稠如墨，遠城市燈火連一片璀璨的帶。
他保持著仰靠的姿勢，閉上眼睛，但眉頭依舊鎖著。
【周總真的生氣了……這樣看他有點滲人，是線的問題嗎？】
【不是吧，他應該黑化了，老婆差點被暗算，換我我也炸。】
【原文後面，配的下場真的很慘……】
“所以你們口中的原文，芷霧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會離開？”
他不想說那個字，要避讖。
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文字，驟然消失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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