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停頓了幾秒,用依舊有些沙啞、但已經恢復平穩的聲音說:“謝謝。”
說完這兩個字,他站起走出書房。
到臥室門口,手握住門把時停頓了一下,然後以幾乎不會發出任何聲響的力道,輕輕擰開。
房間裡很暗,只有窗簾隙進一點稀薄的月。
芷霧側躺著,陷在的枕頭和被褥裡,呼吸均勻綿長,已經睡了。
周續在床邊坐下,就這麼靜靜地看著。
看了好一會兒,他才俯下,作極輕地掀開被子一角,躺了進去。但他沒有鑽進被窩,只是隔著那層的被子,將人輕輕攏進懷裡。
手臂環過的腰,掌心在的小腹上,下擱在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發頂很輕地蹭了蹭。
又低頭,在潔的額頭上,落下了一個比羽還輕的吻。
芷霧在睡夢中無意識地了,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,像是被驚擾了,又像是在回應。
迷迷糊糊地把臉埋進他口,頭頂無意識地頂了一下他的下,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,黏黏糊糊地問:“周續怎麼了……”
“沒事,睡吧。”
他把往懷裡又摟了些,手臂收攏,是一個完全保護的姿態。
芷霧似乎還沒完全清醒,但已經本能地尋找更舒服的姿勢。
哼唧了兩聲,手把蓋在自己上的被子掀開一角,另一隻綿綿的手索著抓住他的睡前襟,含糊地嘟囔:“進來……冷……”
周續挪進被子裡,剛躺好,懷裡的人就自黏了過來,手臂環住他的腰,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在他上,臉頰著他口,滿足地嘆了口氣。
“我在呢……”咕噥了一句。
芷霧似乎又快睡著了,呼吸重新變得均勻綿長。
就在的意識不清醒的前一秒,耳邊傳來一聲很輕的低語。
“我你。”
芷霧在夢裡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角無意識地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,沈述的私人實驗室。
這裡和醫院檢中心完全是兩種風格。
芷霧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,手被周續握著。
“別怕,”周續低頭看,聲音溫和,“只是常規檢查,沈述是專家,很快就好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芷霧搖搖頭,對他出一個安的笑容,“就是覺得這裡……漂亮的。”
走在前面帶路的沈述聞言,回過頭,臉上是慣常的淺笑:“謝謝誇獎。這邊請,我們先做基礎生命徵掃描。”
檢查過程確實不像醫院那麼令人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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