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學兵則將這件事全部推給了徐惠,他知道徐惠不敢反水,因為手裡還握有徐惠的自白書。
李連長,這真的是冤枉啊!我本沒見過這本書,更沒有寫過這樣的字。至於為何誣陷顧清如同志,容都是姜副連長口述的...他說這是組織上需要的材料...
胡說八道!姜副連長說是你主提供的誣告材料,你還想栽贓?
徐惠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知道,自己為了棄子。不是姜學兵放棄了,讓來背鍋這件事,李峰也放棄了。
這件事捅到了團部劉政委那裡,就必須有一個代,意識到自己的下場......
三天後,營部的理決定下來了。
徐惠因誣陷革命同志,破壞團結,被記大過分,調往北疆最偏遠的哨所連隊。那裡常年風雪肆,資匱乏,幾乎與世隔絕。
而姜學兵則因被資產階級思想迷,立場不堅定,僅到口頭警告,從副連長降為副指導員,行政級別仍為副連級,留職察看。
營部的車來押送徐惠,兩名持槍的衛兵站在車旁,面無表。
閉室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啟,徐惠被帶了出來。
的臉灰敗,眼窩深陷,彷彿一夜之間被乾了生氣。
上的服皺的,袖口還沾著幾天前掙扎時蹭上的泥漬。
死死攥著行李袋的帶子,指節繃得發白,彷彿那是最後的依靠。
連隊裡的人三三兩兩圍在不遠,竊竊私語。
“聽說要發配到北疆最偏遠的哨所……”
“活該!誣陷同志,沒槍斃算走運!”
林知南站在角落,冷冷看著徐惠被送走。
徐惠的抖著,目掃過人群,最終落在姜學兵上。
——他答應過會保的。
可此刻,姜學兵只是站在一旁,面沉,目閃爍,連一個眼神都沒給。
衛兵不耐煩地推了一把:“上車!”
踉蹌了一下,最後看了一眼生活了兩年的連隊——這裡的土牆、曬場、曾經趾高氣揚走過的每一條小路——然後頭也不回地鑽進了吉普車。
車門“砰”地關上,引擎轟鳴,捲起一片塵土。
姜學兵站在原地,盯著遠去的吉普車,心裡盤算著:
——犧牲徐惠是不得已,但他自己絕不會倒。
顧清如...他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,眼神愈發冷。
他抬手整了整軍裝的領口。這軍裝是他的護符,更是他的登雲梯。
師部那位老領導早就過口風,這次調職不過是走個過場,等風頭過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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