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如心裡一暖，如何不知謠言害人，只是現在連隊病患眾多，有點焦頭爛額。
“我知道你們為了我好。”從空間出一小瓶藥酒，塞給張大山，“留著慢慢喝。”
張大山眼睛一亮，迅速塞了起來，“嘿嘿，就好這一口，謝嘞。”
連隊醫務室的煤油燈亮了兩天兩夜。
新病患灌下饅頭炭灰水，嗆得直咳嗽，卻不得不嚥下去；
老病患則流服用甘草綠豆湯，再配合顧清如的針灸，勉強穩住病；
嘔吐必須及時清理，否則氣味會刺激更多人反胃；
高燒不退的，額頭上敷著溼帕子，每隔半小時就要更換一次；
溫記錄麻麻寫滿了幾頁紙，顧清如的筆跡從最初的工整，逐漸變得潦草。
顧清如和幾個姑娘忙的腳跟離地。
深夜，顧清如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土牆上，隨著燈芯的跳忽長忽短。
正俯給張建年量溫。
“顧醫生……”田明麗拽了拽的角，“您歇會兒吧，眼都熬紅了。”
端起衛生室的搪瓷盆，“我去換乾淨的水來。”
顧清如點點頭，在本子上記錄下溫後，又走向下一個知青。
田明麗走到門口，突然停下腳步，低聲道：“我還和他們一起質疑你的醫……真是對不起。”
顧清如測溫的手頓了頓，低頭笑了笑，聲音很輕：
“沒事，你們也是害怕。”
田明麗端著水盆離開後，醫務室又只剩下顧清如一個人。
了酸脹的太，目掃過病床上昏睡的知青們。
——不能倒，至現在不能。
煤油燈的火苗又跳了一下，映在疲憊卻堅定的眼睛裡。
第三天破曉，一輛沾滿泥漿的吉普車碾著晨霧停在了連隊門口。
車上下來一個穿白大褂的人，藥箱帶子還斜掛在肩上。
李峰、馬衛國彷彿看到救星一般，匆忙上前迎接。
兩人帶著醫生匆匆來到了連隊衛生室門口。
顧清如聽見外面有陌生的說話聲，推開衛生室的門，正看見一名中年醫生站在連部門口，正在和李峰低聲談。
眼前一亮，快步上前：“黃醫生，是您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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