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峰走近後，看到只有兩人兩馬回來，下意識開口詢問。
但他話音未落就看見了馬背上捆著的狼，臉瞬間變了。
陳訥踉蹌著上前，沾滿泥土的布鞋併攏，行了個標準的軍禮，他聲音沙啞，
“報告李連長、馬指導員……採藥隊幸不辱命，完了任務。
只是……我們在白崖山遇到了狼，李衛民同志……犧牲了。”說到這裡，他哽咽了一下。
人群頓時倒了一口涼氣。
林知南到前面，眼中滿是驚喜，擔心了一夜，但是看到陳訥和顧清如上的傷倒吸冷氣：
你們傷了...
話沒說完就被陳訥打斷：先別管我們！藥採回來了！
顧清如取下馬背上的藥簍，雙手遞給黃醫生。
黃醫生拿起一株阿魏草，檢查後舉著阿魏草說道：“確實是銅草！”
李峰高聲道：“全都有！向採藥小組致敬！
現場十多人齊刷刷地敬禮。
顧清如和陳訥跟著一起也行了軍禮。
李峰安排道：顧同志，陳同志，你們先去療傷。等理完傷口，再向連隊詳細彙報整件事的經過。
顧清如點點頭，知道這事還沒完，還有一關要過。
一條人命，總要有個代。
只是可惜，李衛民這樣的敗類，死後竟能落個因公犧牲的名聲。
炊事班的姑娘們紛紛圍了上來，陶翠蘭接過藥簍， 我先和紅梅去把草藥洗了。
晃了晃藥簍，銅草發出沙沙聲響，井水剛打上來的，涼著呢。
到了衛生室，黃醫生給顧清如和陳訥療傷。
黃醫生的鑷子夾著棉球在顧清如手臂上過時，只是輕輕了一聲。
但到陳訥時，黃醫生的手突然頓住了——簡單包紮的紗布下，猙獰的傷口正往外翻著紅的。
得七針。
黃醫生從藥箱裡取出針，針尖在煤油燈上劃過，便開始利落的合。
陳訥把臉埋進枕頭裡，咬牙，一聲不吭，汗水很快浸了枕頭。
最後要纏紗布的時候，
“等一下。”顧清如突然從兜掏出個小布包，裡面是一些黃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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