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志強還想爭辯，但被蔣文娟狠狠瞪了一眼，最終悻悻閉，跟著灰溜溜地走了。
同桌的黃麗珍沒說話，繼續低頭飯，
王秀蘭若有所思的看著顧清如。
晚上九點多，顧清如洗漱後推門走進宿舍。
黃麗珍和王秀蘭正在一張床上，頭挨著頭小聲嘀咕。
見進門，兩人立刻分開，各自假裝忙自己的事，
黃麗珍坐起來，手肘不小心翻了搪瓷缸，“軲轆軲轆”在地上滾著。
王秀蘭回到自己的鋪位，把整齊的床鋪上下又拍了拍。
郭慶儀雖然沒有參與，靠在床頭手裡捧著書，見進來，也迅速翻著書。
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顧清如一眼就看出來了，們剛才在議論。
幾乎能猜到原因，白天在食堂時遇到張志強，他說的那些話發酵了惡毒的版本。
這是有心人在拿它做文章。
也許是“靠舉報上位”，也許是“勾搭了團部領導”……
無所謂。
只要沒當著的面說，就懶得解釋。
謠言止於智者，越是辯解，越是顯得心虛。
彎腰撿起搪瓷缸，把缸子還給黃麗珍。
黃麗珍愣了一下，手接過，不自然地低聲說了句，“……謝謝。”
黃麗珍和郭慶儀還好，還會掩飾一下，但王秀蘭不同。
直接盯著顧清如，眼神里充滿不屑，角微微上揚，帶著一譏諷。
自己也是過一些手段才拿到培訓名額的，可看著顧清如那張秀麗的臉，忍不住往別想——
“憑什麼能這麼順利？”
“肯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……”
顧清如無視的目，自顧自地走到臉盆架前，放下搪瓷盆，然後上床睡覺。
第二天上課時間到了，宿舍三個生都沒有等，郭慶儀自己去的，黃麗珍和王秀蘭一起去的糧倉。
然而，謠言顯然還在發酵之中。
顧清如揹著挎包走進糧倉教室時，原本嘈雜的談聲突然低了幾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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