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同志，有人反映，看見你昨晚十二點去過澡堂附近。
聽到這話，顧清如的心跳了一拍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這是赤的誣陷。
面平靜的說：沒有！我昨晚只去過廁所。
對方立即追問，
誰能證明？
深更半夜，去廁所，要找到一個證人還真難。
顧清如沉默片刻，郭慶儀開口了，
我可以證明。
我起夜時看見從廁所出來，大概十二點左右。
兩個幹部換了一下眼神，其中一位沉聲問道：
“黃麗珍，昨晚十二點你在哪裡？”
黃麗珍手指絞著角，聲音發：
“我、我當時在宿舍睡著了……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臉蒼白，眼神躲閃，顯然被嚇得不輕。
幹部又問了幾個例行問題，見三人什麼也不知道，最終擺擺手：
“先回去吧，有需要再找你們。”
回宿舍的路上，黃麗珍抓著顧清如的袖子，聲音發抖：
“清如，王秀蘭……怎麼會死在澡堂？昨晚明明說要去營部值班啊！”
“前天晚上，咱們是跟吵過架，怎麼會……？”
顧清如沒有回答。
手放在口袋裡，著王秀蘭留的那張紙條。
郭慶儀臉有些發白，但是聲音沉穩，
“這事跟咱們沒關係，你鎮定一些。沒事的，營部會查出真相。”
對於郭慶儀的話，顧清如持保留態度。
但是沒有出自己的觀點，因為大家立場不同。
現在嫌疑最大的人，其實就是那個和王秀蘭約見面的男人。
那個男人是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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