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營部宿舍,桌子上擺著六盒熱氣騰騰的豬白菜餃子,這是王振軍讓宋毅帶來的。這個天,放在後備箱不會壞,室外就跟天然冰箱一樣。
“快吃吧,昨天的事真是謝謝你們了。”王振軍招呼著,臉上帶著笑,但眼底仍殘留著一繃。
徐曉、顧青松、顧清如、郭慶儀和周紅梅早已壞了,紛紛筷,大快朵頤。
周紅梅一口塞進兩個餃子,燙得直哈氣,“太好了,我早就聽說軍區這個餃子好吃。來青松,你趕吃。”說著周紅梅給顧青松的小碗裡夾了一個胖嘟嘟的餃子。
顧清如把自己碗裡的餃子餡挑出來給弟弟吃,徐曉在旁邊低頭吃的拘束。
王振軍吃了一個就沒筷了,他端著搪瓷缸,杯中熱水早已涼,想起昨天發生的驚心魄的事,仍然後怕不已,
昨天的他,經歷了三次死劫,第一次是批鬥臺的炸藥;第二次是吉普車油管破裂;第三次則是刀疤陳以犯險。這三次都很兇險,他卻毫髮無傷。
“宋毅,這件事多虧了你,多謝你們。”王振軍思考良久,朝著大家說。
宋毅搖頭,目落在顧清如上:“不是我,是發現的。”
王振軍一愣,轉頭看向顧清如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顧清如放下筷子,“我只是察覺到有人要對你不利,提前通知了宋毅。直到郭慶儀聽到了徐建民的對話提到了你,周紅梅送來大字寶上有時間暗號,我才確定,這場危機就在營部。”
王振軍眉頭一皺:“包括之前突然說要去農五師流,也是因為這件事?”
宋毅點點頭,“原本我們安排農五師的流是為了讓你躲開這些危險。但當顧清如把所有線索帶到軍區後,我決定改變了策略,因為與其躲避危險,不如主出擊。”
聽完了這些,王振軍沉默很久。
他突然砸了手中的搪瓷缸,“哐當”一聲,怒道:
“老子差點嚇尿子,你倒好,拿我當魚餌釣大魚啊?!”
屋瞬間安靜,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看向他。
大家都有些吃驚,宋毅則是面無表。
卻見王振軍突然收斂了怒容,拍拍口,誇張地嘆氣:
’“真是兇險,昨天差一點,我的小命就休矣!”
眾人鬆了一口氣,原來他在開玩笑。
此刻王振軍眼底的繃早已消散。
“我開個玩笑,謝你們還來不及。”他搖搖頭,語氣半開玩笑,半是認真,“你們救了我的命。”
周紅梅噗嗤一笑:“釣上來的可不止一條大魚,刀疤陳、老鼠、徐建民這些一個都沒跑掉!相信順藤瓜,他們後面的人也可以出來。王同志,你以犯險,太值得我們敬佩!來,我們大家共同舉杯,敬王同志!”
眾人鬨笑,紛紛舉起搪瓷缸。
王振軍也“哈哈”大笑了起來,他眼底的霾徹底散去。
他也是一名軍人,怎麼會貪生怕死,如果他站在宋毅的角度,也會做出這個決定。他知道自己看似被,實則一直被顧清如、宋毅暗中保護。
周紅梅見王振軍心不錯,終於問出心底的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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