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分房風波終於落定。
三十六間房全部住滿了,分房告示也撕了下來。
農場恢復了表面的寧靜,像一鍋煮沸後冷卻的水,底下卻還滾著未熄的火苗。
江岷辦公室,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
“咚咚咚,”
一陣敲門聲響起,
江岷應了一聲,“請進。”
顧清如推門進來,看到是顧清如,江岷熱起,“小顧,來了,快請坐。”
還不等顧清如說話,
江岷主說,“我已經知道軍屬徐惠同志的事了,這樣,農場這邊給你出一個蓋章通知。”
“你放心,有了農場正式出的證明,寫明此房分配給衛生所顧清如醫生,用於改善工作與生活條件。任何人都不能再有任何異議。公章蓋在這裡,就是鐵證。”
說著他從屜拿出一份檔案,蓋上了章。
那枚鮮紅的印章,像一顆定心丸,
顧清如看著那張通知,心底有些容,激江岷對的照顧。
“謝謝江場長,但我今天來,不是為了房子。”
江岷聞言一愣。
顧清如深吸一口氣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:“江場長,前幾天我回了趟老團部。靜嫻姐……還在為東坡水源地的水土流失而憂心忡忡。嫂子還和我說了,場裡對我們之前發現的洪災患,沒有采取任何有效措施。”
江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化為一聲嘆息。
他沒有反駁,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猶豫片刻,轉從檔案櫃裡翻出一份泛黃的圖紙,輕輕推到面前。
“你看這個。”
顧清如俯細看,是一張五三年洪災前的水文走勢圖:地下水位持續上升,水土流失況嚴重,凍土解封過早,積雪融速異常,支流水系提前活躍……
江岷又遞過來一份最近收集的水文、水位資料。
兩份報告資料十分接近。
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江場長,這份資料對比很重要,能證明我們的猜測不只是猜測。”
江岷苦笑, “是的,可惜張場長那裡始終擔心農場的穩定,這件事拖到現在,也沒有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案。”
“江場長,恕我直言,之前調查組就在農場的時候,那時候去彙報不是最好的時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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