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段路,士頌在曹的帶領下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袁紹營帳前,跟門口守衛通報了一下,一行人就站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賢侄,在軍營裡,沒事不要跑,尤其去拜訪其他人的時候一定要先通報,得到允許才能進,不然鬧出誤會就不好了。”趁著等候的工夫,曹開始教授士頌營地裡的規矩。
士頌還能說什麼呢,只能老實點頭稱是,同時心也在吐槽:我又不是憨批,這裡五步一崗,十步一哨的,我特麼就是想跑也沒那條件啊。
沒過多久,進去通報的守衛出來了,得到允許,曹帶著士頌走了進去。
剛進營帳,士頌就聽到了吵鬧聲,怎麼說呢,就跟去菜場買菜一樣,眼可見的是各路諸侯爭論的面紅耳赤,唾沫星子橫飛。
見到他們進來,各位諸侯立馬停止了爭吵,營帳也一下子安靜下來,畢竟他們也是要臉的,平時吵鬧就算了,在小輩面前也這樣,傳出去就有點丟人了。
“你就是威彥的孩子吧,年紀輕輕就替父出征,勇氣可嘉。”袁紹率先開口,笑著誇讚起來。
士頌立馬彎腰朝著眾人行禮:“小子士頌,見過眾位叔伯,家父年邁,不宜遠行,所以就由小子代勞,各位叔伯不要見怪。”
“欸~賢侄這說的哪裡話,你能千里迢迢從趾趕到酸棗就很不容易了,我們怎麼會見怪呢,來來來,趕快座。”袁紹笑著招呼,其餘人見到士頌儀表堂堂還這麼有禮,也是紛紛點頭稱讚。
“各位叔伯謬讚了,小子拜謝。”士頌說著再次行禮。
曹眼珠子一轉,突然解下腰間玉佩往士頌手裡塞:“來,賢侄拿著,你叔父我現在窮的很,也拿不出什麼值錢的玩意兒,索這塊玉佩跟隨我多年,還值點錢,你別嫌棄。”
眾人看到他這作都是一愣,搞不明白他突然整這一齣幹嘛。
士頌腦子倒是轉的快,立馬就反應過來曹是想幹嘛了,心中無語至極:好傢伙,這曹老闆是真會坑人啊,這禮早不給晚不給,偏偏現在給,這不是著各路諸侯現場拿禮出來嘛。
不過腹誹歸腹誹,士頌臉上還是裝出不好意思的模樣,對著曹行禮道謝:“謝謝叔父。”
曹擺擺手,臉上風輕雲淡:“欸,這有什麼好謝的,跟你送的禮比起來,一塊玉佩不值一提。”
“孟德,你這是?”袁紹一臉疑的看著曹,實在不明白他的哪門子風。
曹哈哈一笑,放聲道:“諸位還不知道吧,賢侄除了親自帶著兵馬不遠千里趕來會盟,還特意給大夥帶禮了,每人一大車,就在營帳外,人家孩子這麼懂事,咱們這些做叔伯的不得表示一下?”
“此言當真?”袁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目落在士頌上,臉上出驚訝之:“哎呀呀~賢侄有心了。”
說完,他又一拍額頭,裝模做樣的左右看了看,隨後在上索什麼,最後學著曹那樣解下腰間玉佩,朝著士頌招手:“來來來,賢侄,此次出征比較匆忙,這軍營重地叔父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禮,索這玉佩佩戴許久,還有點價值,你先拿著,等回了渤海叔父再另行給你準備禮。”
“這?”士頌裝著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站在原地。
袁紹眼珠子一瞪,嗔怒道:“這什麼這?還不趕過來?莫非你看不起叔父?”
“既然如此,小子就卻之不恭了。”士頌彎腰行禮,上前接過玉佩,隨後再次行禮致謝:“多謝叔父。”
“欸~賢侄有禮了。”袁紹輕鬍鬚,笑著點了點頭。
其餘諸侯也不傻,看見曹和袁紹都送見面禮了,他們這些當叔伯的自然也不能沒有表示,紛紛有樣學樣,紛紛從腰間解下玉佩送給士頌。
士頌見狀也不扭了,對著他們一一行禮接過玉佩,一圈下來,18塊玉佩到手,此刻他心中樂開了花,只想給曹點個贊,曹老闆乾的漂亮,沒有他帶頭,自己哪能收到這麼多玉佩?雖說這些玉佩單個論起來價值也就那樣,但是合在一起意義就大不相同了,流傳到後世放到博館怎麼也算是鎮館之寶吧?討董十八路諸侯的玉佩是誰都能湊齊的?
收完禮,士頌跟著曹坐到一邊,眾諸侯重新討論起了盟主的人選,不過他們也不想在士頌這個孩子面前丟了風度,場面還算和諧,完全沒有一開始的劍拔弩張。
“瞧見了吧,就為了個盟主之位爭了幾天了,你年紀小,又是初來乍到,千萬別摻和,就讓他們爭,總能爭出結果的。”也許是擔心士頌這個小年輕腦子一熱發表什麼驚世之言平白得罪人,曹特意湊到他邊低聲音提點。
士頌主打一個聽勸,一副乖寶寶模樣,小聲回應:“知道了叔父,我就坐著當看客,絕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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