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窖,倆人回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。
士頌開口打趣:“奉孝現在還覺得我是在騙你嘛?是否後悔來了趾?”
郭嘉抱著酒瓶子傻樂:“不後悔不後悔,要是早知道你這裡有這麼多好酒,我應該在收到第一封信的時候就來的,汗~白白耽誤這麼長時間。”
士頌勾起角:“那現在你還想走嗎?”
“走?去哪?我現在就是趾人啊。”
郭嘉開始裝傻充愣,走?開什麼玩笑?你有見過耗子進了穀倉還想走的嗎?
“對對對,你現在就是趾人了,哪都不去。”士頌配合的說道。
郭嘉打了個酒嗝,突然變得一本正經起來:“敢問公子之志?”
士頌挑眉:“怎麼?你現在是在考較我?”
“喝酒歸喝酒,正事歸正事,你把我千里迢迢的引過來,目的不就是讓我幫你出謀劃策嗎?”
“君擇臣,臣亦擇君,你想讓我效力,那我也得看看你的斤兩,看看是否值得我報效。”
郭嘉直言不諱,目變得銳利起來,盯著士頌。
士頌笑著搖了搖頭:“我沒有爭霸天下的想法,至目前沒有,我現在最大的願就是州能儘快發展起來,治下百姓能安居樂業。”
這下到郭嘉懵了,滿臉的不可置信:“你沒爭霸天下的想法?騙鬼的吧?”
“人口,乃國之基石,你沒爭雄的心,那你把那些流民一船船的往州拉幹嘛?”
來的路上他就做過了解了,自從士頌帶著百姓一起回州的訊息傳開後,中原以及北方的流民聞風而,紛紛朝著徐州匯聚。
當前不止是廣陵,連東海郡都開闢了通往州的航線,基本三五天就有一艘裝滿流民的船前往州。
花費了這麼多錢糧吸納流民,現在眼前這傢伙居然跟他說沒有爭霸天下的想法,玩呢?
士頌嘆了口氣:“我這人最是心,看不得那些百姓流離失所,我這麼做也只是想給他們一個家罷了。”
說完,臉上還流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。
郭嘉聞言角一:“說人話。”
士頌咳嗽了一聲:“那什麼,州之地地廣人稀,我就想多吸納點流民過來填充人口。”
“當然了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我們這裡地南方,土地能夠一年兩,像趾、九真、日南三郡更能做到一年三,這麼好的地放在那沒人種,我看著心疼。”
“此言當真?”
郭嘉噌的一下站起來,目死死盯著他,肩膀都在抖,一年兩、三?這特麼不是天選之地嗎?
士頌抬手下:“淡定點,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出去打聽一下不就能確認了?這玩意又做不了假的。”
郭嘉緩緩坐下,裡呢喃:“難怪呢,你們州能這麼大規模的吸納流民,原來不缺糧食啊。”
士頌攤了攤手:“所以說啊,我們這裡這麼好的地都沒足夠的人手開墾,你說我費那心思去外面拼死拼活跟人爭地盤幹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