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州牧府,見到陶謙,幾人寒暄一番後,照例開起了酒宴。
宴會過後,士頌坦言了此行的目的:“叔父,在徐州的這些時日,我聽到了二張的名聲。”
聰明人講話不用講頭,陶謙瞬間就明白了士頌的意思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旋即嘆了口氣:“算了,既然賢侄看上了,那我就忍痛割吧,不過我也有個條件。”
士頌也瞬間領悟了陶謙的意思,雙手抱拳做出了保證:“叔父放心,當初答應叔父的事我不會忘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兩位世兄可來我趾生活,只要我們士家在一天就保他們一天富貴。”
陶謙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既如此,多謝賢侄了。”
士頌微微一笑:“應該的。”
拜別陶謙,士徽直接回驛站休息,從趾趕來廣陵,又從廣陵趕到東海郡,一路舟車勞頓都沒怎麼休息,饒是他為武將都有點吃不消了。
至於士頌,則跟著糜竺一起回家接著商談。
回到家族,糜竺揮退下人,親自給士頌斟茶:“公子,你之前路上跟我說的訊息可是真的?”
士頌接過茶杯,笑道:“那是自然,你要是不信,隨便派個下人隨趾的船隊回去一趟不就知道了?”
“既然如此,公子想怎麼更深層次的合作?”糜竺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問了出來。
士頌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錢糧,我士家不缺,但我士家缺人。”
糜竺頓覺無語,瑪德,趾都兩百多萬人了,除卻南外,哪個郡城的人比趾多?還缺人?
士頌猜出了他的想法,開口解釋:“世人對州之地多有誤解,總覺得那裡是流放犯人的蠻荒之地,可恰恰就是這蠻荒之地,只要開發的好,那裡產糧養活整個大漢的人口都沒問題。”
“整個州的土地最都能做到一年兩,趾、九真、日南之地更是可以一年三。”
“除卻糧食外,整個州之地礦產資源也很富,鐵礦、銅礦、煤礦等等應有盡有。”
說到這裡,士頌頓了頓,神秘兮兮的看著糜竺:“你知道我們趾一年的鋼鐵產量是多嗎?”
“多?”糜竺配合的問了一下。
士頌豎起一隻手,得意道:“足足五萬噸,哦對了,噸是我們那邊的說法,換算大漢方說法那就是一萬萬斤。”(解釋一下,東漢一斤差不多223克)
“噗~”聽到這個數字,糜竺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:“多?一萬萬斤?公子確定沒開玩笑?”
士頌聳聳肩:“騙你對我有什麼好?回頭你空了去趾看一眼就知道了,現在整個趾的百姓都用上了鐵。”
糜竺深吸一口氣,下心底的震驚:“非是我不信,只是這個數字太誇張了,我們東海郡產鐵,在大漢也是出了名的,哪怕如此,最鼎盛的時候一年也才一千萬斤,現在更是隻有三百多萬斤了。”
士頌點點頭:“我知道,東海郡武庫是出了名的嘛,鐵甲都有六萬多套,還有幾十萬張弩,箭矢、刀劍更是不計其數。”
“既然公子都清楚,那應當知道這一萬萬斤的產量有多誇張了吧?”糜竺問道。
士頌嘆了口氣,凡爾賽道:“還行吧,勉強夠用,要不是運力不夠,產量還能往上增加點。”
糜竺角了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,這裝的是真六。
“你別不信啊,我們趾需要用到鋼鐵的地方多著呢,百姓家的菜刀、鐵鍋等生活用,還有鋤頭、犁頭等農業用,都需要大量鋼鐵。”
說到這裡,士頌話鋒一轉,繼續凡爾賽:“當然了,用量最多的是趾建設的新城,差不多有一半的鋼鐵都用在新城的建造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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