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袁收到了江東世家的聯名信,頓時喜出外:“哈哈哈哈~天助我也,之前我還在發愁找什麼機會手揚州之事呢,沒想到這麼快機會自己送上門了。”
坐在下面的閻象站起對他行了一禮:“主公,我聽聞朱符上任揚州刺史後橫徵暴斂,江東世家這次聯名寫信給主公,怕就是因為朱符了他們的利益,他們想借主公之手對付朱符,此乃驅虎吞狼之計,主公明察。”
袁無所謂的擺了擺手:“先生多慮了,這麼明顯的計策我豈能看不出來?他們真心擁護也好,驅虎吞狼也罷,但確確實實給了咱們手揚州的機會。”
說完,他看向紀靈,問道:“紀靈,咱們現在有多兵馬了?”
紀靈起抱拳:“稟主公,咱們目前有八萬可戰之士,如果加上這段時間歸附的黃巾,咱們足有十萬兵馬,朱符那廝絕對不是咱們的對手。”
袁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好,真是天助我也,這段時間你們抓時間訓練士卒,我料朱皓那傢伙絕對不會乖乖讓出豫章太守之位的,咱們與朱符必有一戰,我要藉此機會鯨吞揚州。”
“主公,不可啊,朱符是朝廷順冊封的揚州刺史,咱們無故攻打他,名不正言不順啊。”閻象趕忙勸諫。
“咱們攻打他,名不正言不順,那要是他先攻打咱們呢?”
袁說著晃了晃手裡的書信:“先生忘了,江東世家聯名請求我上表換掉朱皓,咱們到時可以護送新任太守上任的名義派遣士卒去豫章。”
“如果朱皓乖乖讓位還則罷了,可他要是不肯讓,派遣軍隊攻擊咱們的護送隊伍,那咱們不就有藉口兵了?朱符作為朱皓的哥哥,能幹看著朱皓被咱們攻打?”
閻象嘆了口氣: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可要是朱符看出了咱們的計策,不讓咱們的護送隊伍進揚州呢?主公又當如何?”
袁哈哈大笑:“先生啊,你哪都好,就是太迂了,他派兵攔截不讓護送不是正好嘛?”
“咱們的目的是找藉口兵,又不是真指護送新任太守去上任,只要咱們的護送的隊伍在揚州地界上到攻擊,那借口不就來了嘛?”
“至於那攻擊是不是來自朱符,重要嗎?”
此言一齣,在場眾人紛紛大笑起來,是啊,他們就是想故意找茬而已,朱符不手重要嗎?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閻象也不再勸諫,他也清楚,揚州被袁盯上的那一刻就已經是袁的囊中之了。
作為袁的謀臣,他倒不是不贊袁佔據揚州,只是希袁的步子能穩著點。
鯨吞揚州這計劃聽上去很霸氣,可是一下吞了這麼大的地盤,不好消化啊。
袁要是願意耐著子好好治理揚州那還好說,可自己這個主公是什麼德行閻象再清楚不過了,平日裡一直以袁氏嫡子自居,誰都看不起,要是一下佔了這麼大的地盤,非飄起來不可。
指他能安心治理揚州,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想到這裡,閻象暗自嘆了口氣:汗~攤上這麼一個主公,愁啊~
......
和袁磨刀霍霍對揚州不同,此時還在河駐紮的曹才是真的腦殼疼。
瑪德,他都在這駐紮了小半年了,東郡的世家怎麼那麼能忍?到現在都不派人過來請他過去上任呢?這幫傢伙就不擔心青州的黃巾急了攻擊東郡?
“子孝,你說我一開始選擇駐紮在河是不是真的做錯了?”
曹現在有點懷疑人生,對著曹仁發起了牢。
曹仁也有些無奈:“大哥,事已至此,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