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士頌他們打趣的那樣,此刻,東郡郡守府裡,曹正拿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竹簡,猛敲自己的腦門。
他現在弄死自己的心都有了,要是早知道能白撿一個刺史位,他當初何故冒著得罪世家的風險釋出那勞什子招賢令?
現在倒好,賢才沒招到,還惡了世家,原本十拿九穩的刺史位變得橫生波折。
悔啊!後悔莫及啊!
“大哥,你這是幹嘛呢?頭風犯了?你等著,我現在就去醫師。”
曹仁走進來,見曹一個勁在那敲腦袋,以為他犯病了,立馬轉準備出去喊人。
曹聞言立馬停下手裡的作,開口把曹仁喊住:“你回來,我沒病。”
“那你剛才這是?”
曹仁指了指曹手裡的竹簡,一臉疑。
曹把竹簡往案几上一扔,沒好氣道:“我閒著沒事,練練鐵頭功不行啊?”
???曹仁滿腦門子問號,鐵頭功是什麼鬼?自己練武多年,怎麼從沒聽說過這功法?
“你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?”曹冷靜下來後問道。
曹仁撓撓頭:“也沒什麼事,就是聽說世家那邊吵得厲害,他們不想讓你接任刺史,我想問問你有什麼辦法能說服他們。”
曹翻了個白眼:“我要是有辦法還會獨自坐在這裡?之前他們本就看不上我,罵我是閹宦之後。”
“前段時間咱們釋出的招賢令又把他們給得罪了,他們現在要是開開心心的支援我當兗州刺史,我才覺得奇怪呢。”
“不用管他們,讓他們慢慢吵,總會吵出一個結果來的。”
“大哥你就不擔心這兗州刺史的位置最後給別人坐了?”曹仁疑道。
曹冷笑一聲:“給別人坐?坐的穩麼?我問你,如今兗州境,誰的兵馬最強?”
“咱們啊。”
曹仁想都沒想,直接口而出。
來東郡前他們就有兩萬兵馬,這段時間又招了一萬多,之前兗州境還有個劉岱能跟他們抗衡一二,現在劉岱一死,他們的軍力無疑是最強的了。
“既然你知道咱們的兵馬最強,那你著什麼急?世之中實力為尊,這兗州之地除了我,還有誰能坐得穩刺史的位置?”
曹說著給自己倒了杯茶,慢慢喝了起來。
冷靜下來後,他也想明白了,他手上現在握著三萬兵馬,有什麼好著急的?該急的是那些世家才對。
劉岱這一死,算是把兗州的虛弱暴的明明白白了。
一州刺史帶著兩萬兵馬被一個泰山賊弄死了,傳揚出去,其他勢力會怎麼想?
他們只會覺得兗州空虛,尤其是離兗州不遠的青州黃巾和黑山賊,他們得知這個訊息,肯定會謀劃著來兗州掠奪一番的。
面對這些賊寇的掠奪,到時該驚慌的是誰?除了百姓外,就是這些兗州的世家了,反正他曹某人是不慌的,以他手上現在的軍力,保不了整個兗州,保住一個東郡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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