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士頌睡醒,簡單洗漱一番後套上服走到院中,剛準備打套太極活下,還沒開始,就聽到了隔壁傳來殺豬般的慘聲。
“哎呀!漢升你輕點!疼疼疼!”
聽到靜,士頌都不用猜,就知道黃忠對郭嘉的訓練開始了,不過他對此早有預料,並沒有到驚訝,依舊自顧自的打起了太極。
一刻鐘後,鍛鍊結束,士頌長舒一口氣,悠哉悠哉的往隔壁走去。
看到郭嘉蹲馬步的樣子,士頌沒忍住開口打趣起來:“喲~這不是咱們的鐵頭兄嘛?怎麼一下變的這麼慘了?”
見士頌來了,郭嘉就像找到了大救星,立馬開口求助:“主公,求你幫我跟漢升說一下吧,鍛鍊強度能不能降低一點?一下子就這樣,頂不住啊。”
“呵呵~昨天我沒勸過你麼?你自己非要頭鐵能怪誰?男子漢大丈夫,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你不會想食言吧?”
士頌說著故意出一副誇張的表:“不會吧?不會吧?你不會真想這麼幹吧?”
郭嘉頓時一噎,原本想要求饒的話生生的憋了回去,氣的面紅耳赤。
瑪德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這讓他怎麼接?
他要是敢說自己想食言,前腳剛說出,後腳名聲就臭了,那他以後還怎麼混?
“漢升,他現在還有心思求饒,說明練的還不到位,得加大訓練量。”士頌轉頭對著黃忠代道。
黃忠憋著笑應了下來:“主公放心,我保證練的他沒心思想別的事。”
郭嘉聞言一臉無語的看著兩人:“咱們什麼仇什麼怨?你倆非得這麼整我?”
“欸~怎麼能是整你呢?我們明明是為你好。”
士頌說著來到郭嘉邊,抬手搭在他肩膀上,笑道:“常言道,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勞其筋骨,其。”
“吃的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,鍛鍊哪能不吃苦呢?”
“不過你放心,你只需要勞累一下筋骨就行,肚子就不用了,你鍛鍊期間的伙食費和藥浴費我包了。”
“不僅如此,待會兒我還會幫你喊個軍醫過來守著,保證不會讓你在鍛鍊的過程中出現損傷。”
說到這裡,士頌朝著郭嘉挑了挑眉:“怎麼樣?我這主公夠心吧?什麼都為你想好了。”
“心!都快心死了!你特麼能不能把手拿開?我要頂不住了!”
郭嘉咬牙切齒的看著士頌,瑪德,誰家好人會在別人蹲馬步的時候把手搭在人家肩膀上?
“哎呦~不好意思,剛才顧著鼓勵你了,忘記這茬了。”
上雖然說著不好意思,但士頌的臉上卻沒有毫愧疚之。
不過他也沒有繼續出言刺激郭嘉,省的刺激過頭,得這傢伙一氣之下直接撂挑子不練了。
“閒著也是閒著,要不你陪我一起練吧?你們老說我差,你的也沒比我好到哪去啊,真要上了戰場,估計你都打不過一個銳士卒。”郭嘉提議道。
士頌翻了個白眼:“你拿話來激我,我不吃這套,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我特麼得有多傻才會跑到戰場上跟小兵對拼?”
“萬一呢?戰場之上詭譎莫測,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的,你把練好點,關鍵時刻說不定就能救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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