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,眼看外邊天將暗,糜芳告辭離開。
士頌見狀開口挽留:“子方,第一次上門,怎麼也得吃了飯再走吧,不然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待客不周呢。”
糜芳拱了拱手,笑道:“不瞞公子,這次除了我之外,我妹妹也來了,我不放心獨留客棧,所以吃飯的事還是改天吧,反正我們還要在趾待上一段時間的,以後有機會的。”
士頌點了點頭:“行,既然如此那就改天吧。”
他也沒說什麼帶上妹妹一起過來吃這種無腦的話,不比現代,雖說這年頭對於子的約束還是比較寬鬆的,出門逛街旅行並沒什麼問題,但是還沒寬鬆到能直接跑男方家裡去。
“多謝公子諒。”糜芳再次行了一禮。
送別完糜芳,士頌也沒耽擱,當即拿著武清單走進了州牧府,別看他之前在糜芳面前說的輕鬆,幾萬套武裝備的出售還是要跟士燮知會一聲的。
得知徐州方面一下子要購買這麼多武,士燮也有點納悶:“據我瞭解,徐州也就五六萬兵馬,以往庫存的武怎麼也該裝備這些兵馬了吧?怎麼還來找咱們買武?”
士頌呵呵一笑:“還能因為什麼,那些庫存的武都被倒買倒賣了唄。”
隨後他把從糜芳那邊瞭解到的況一腦的說了出來。
士燮聽完沉默了一會兒,隨後,不發出慨:“陶公祖是真的老了啊。”
他跟陶謙是舊識,自然清楚陶謙的脾氣,壯年時期的陶謙絕對是位殺伐果斷的主,現在居然能忍手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倒賣軍械,這說明什麼?只能說明他年紀大了,對於徐州的管理已經力不從心了。
“呵呵~陶謙今年都60了,能不老麼?而且他手底下無將可用也是事實,不然就曹豹那個水平,怎麼可能坐上一州主將的位置。”士頌笑著說道。
“那個曹豹真有那麼廢?”士燮沒見過曹豹,對此有些好奇。
士頌醞釀了一下措辭:“怎麼說呢,行軍佈陣乃至個人武藝方面肯定是沒法跟漢升他們比的,但是在管理上應該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他能得到陶謙的提攜以及世家大族的支援統領徐州軍,本就說明了問題。”
說到這裡,士頌朝著案几上的武清單努了努:“人家現在還知道找咱們購買武給手底下的將士換裝,說明還是知道輕重的。”
士燮點點頭:“也對,真要是特別廢,就憑倒賣武這一條,陶公祖都不會留著他。”
“那這批武的事?”士頌問道。
士燮白了他一眼:“你都答應別人了,我還能說不麼?不過那些加了裝置的弓弩可不能賣。”
士頌無語:“我又不傻,怎麼可能會把那些改進後的武賣出去?”
“之前奉孝還建議我清掉點庫存,反正州又不打仗,那些囤積的武與其放在倉庫裡吃灰,還不如賣出去點,父親,你怎麼看?”
士燮稍微考慮了一下:“賣可以,但是不能明正大的賣,至不能讓外邊的百姓知道這些武是咱家賣的,我可不想哪天被百姓指著鼻子罵。”
士頌嗯了一聲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咱家在民間的名聲一直都好,不能因為這事把名聲毀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士燮問道。
士頌指了指案几上的清單:“這不就是一個機會麼?既然這個曹豹喜歡幹倒買倒賣的事,咱們可以跟他合作啊,他以徐州軍的名義找咱們買武,至於後面他賣給誰就不歸咱們管了。”
聽到這個辦法,士燮眼前一亮,當即拍板決定:“就這麼辦,這個辦法好,以後就算事發,別人罵的也是曹豹,跟咱家無關。”
“不過得加上一條限制,不能往荊、益、揚三州之地賣,尤其是荊州、揚州之地,這兩個地方是可以直接攻擊州的。”
士頌點頭應下:“父親放心,就算你不提這事,我也會加上這條的,我可不想哪天別人拿著咱家賣出去的武回過頭來打咱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