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,又是半個月過去。
趾。
小院中,士頌正和郭嘉下棋解悶。
“我說你老這麼躲著也不是個事啊,這段時期,糜芳總有意無意的上門拜訪,意思還不明顯麼?人家無非就是想讓你出個門和他妹妹見一下,又沒打算強塞給你,你有什麼好躲的?”
郭嘉落下一子,開始吐槽起了士頌。
“主公,俺也覺得你沒必要躲,出去見一面又不會塊,要是看上人家了就直接定親下聘,要是沒看上,就直接拉倒,你這樣躲躲藏藏的太不爽利了。”典韋也跟著吐槽起來。
士頌聞言左右打量了兩人一眼,狐疑道:“你倆是不是收了糜芳好了?這麼幫著他說話?”
典韋立馬搖頭否認:“主公,天地良心,俺可沒收好,俺純粹就是覺得你老這麼躲著也不是個事,難不人家一天不離開趾,你就一天不出門了?”
士頌盯著典韋看了一會兒,見他不似說謊,點了點頭:“行,我信你。”
隨後他看向郭嘉:“你呢?你別告訴我也沒收。”
郭嘉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:“你看不起誰呢?我純粹就是因為你天天拉著我下棋下煩了,你躲著人家不想出門,天天拉著我下棋幹嘛?我招誰惹誰了?搞得我這段時間青樓都沒時間去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一個大男人在怕什麼,人家小姑娘都從徐州趕到這裡來見你了,你卻在家裡不敢相見,傳出去也不怕丟人。“
士頌撇撇:“這有什麼丟人的,又不是我讓來的。”
郭嘉嘆了口氣:“話雖如此,但是傳出去不好聽啊,而且你就算躲得了一時,還能躲上一輩子?”
“頭一刀,頭也是一刀,要我說你還不如痛快點,直接出去跟人家見一面,如果真的看不上,也能絕了人家的心思,省的糜芳三天兩頭往這跑。”
“再這麼下去,怕是整個趾都要知道你和糜家小姐的事了,到了那時,你怕是想拒絕就難了。”
“呃......”士頌臉一僵,仔細想想,郭嘉說的還真沒病,這事要是知道的人多了,還真不好收場了。
就當士頌糾結著該怎麼辦的時候,門口守衛通報,糜芳來訪。
郭嘉聞言頓時樂了:“看見了吧,我可不是危言聳聽,人家這架勢擺明就是跟你耗上了,你要是再躲下去,我剛才說的猜測可就要真了。”
“滾蛋,用得著你在這幸災樂禍?”士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隨後轉頭對著守衛代:“行了,讓他進來吧。”
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老這麼躲著確實不是事,是該當面說清楚了。
沒一會兒,糜芳走了進來,沒等他開口,士頌率先說了起來:“子芳,你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了,當初在徐州的時候我已經和你大哥說的很明白了,我不會接聯姻的。”
“哪怕我跟你妹妹的事真的了,我也不會因此偏袒你們糜家的,即使這樣,你還是堅持想撮合我跟你妹妹?”
糜芳聞言連連擺手:“公子誤會了,我可從來沒想著藉此為糜家牟利,我之所以這麼鍥而不捨的來麻煩公子,單純就是想給妹妹找個好歸宿。“
“公子有所不知,和我大哥不一樣,我妹妹算是我帶大的,自不必說,相較於家族的興盛,我更希能過的幸福。”
士頌挑眉:“你真這麼想?”
糜芳二話沒說,當即舉手發誓:“我糜芳發誓,所言句句為真,如有不實之,願遭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