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黃忠急匆匆的走了進來,剛進門,就開始詢問起來:“主公,我聽說你打算再開一家織布作坊,老典還了一?”
士頌朝著旁邊抬了抬下:“先坐,剛泡好的茶,嚐嚐。”
等到黃忠座,士頌才重新開口:“是有這事,去年不是一下子遷進來不人嘛,咱們之前的棉布產量有點供應不上來,所以我就打算再開一家織布作坊。”
“本來我是想讓小翠管理的,小翠不願意,推薦了老典夫人,我想著連老典都能管的服服帖帖,管理一個工坊應該沒什麼問題,就答應了。”
黃忠擺了擺手:“主公,我不是來搶工坊管事的位置,我是想問還能不能。”
士頌點頭:“可以啊,不過只能投半。”
“啊?怎麼就半?”聽到這話,黃忠頓時皺起眉頭。
士頌斜睨了他一眼:“老的織布作坊你已經佔了一,新的工坊能佔半就不錯了,人家老典是因為他夫人擔任了工坊管事,我才讓他佔一的。”
“本來新的織布工坊我就打算往外讓出三,總不能全給你倆吧,子龍他們本來就窮,你還要搶他們的發財機會?”
“呃......”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黃忠還能說什麼呢,只能無奈應了下來:“行吧,半就半,總比沒有強。”
士頌抿了一口茶,淡淡道:“這就對了嘛,你又不缺撈外快的機會,跟那幫搶什麼?他們還指著這個攢老婆本呢。”
黃忠撓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這不是想著給敘兒多攢點家業嘛,主公你也知道,雖然在張神醫的治療下敘兒已經跟常人無異,可是早年畢竟落下了病,指他重新習武,將來走武將這條路接我的班怕是已經不可能了,所以~”
士頌翻了個白眼:“我看你就是純粹瞎心,只要黃敘不敗家,就你攢的家底,他幾輩子都花不完。”
“你要實在不放心,乾脆重新練個小號,反正你現在的正值巔峰,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。”
黃忠聞言連連擺手:“那不行,我和夫人婚的時候就說好了,此生絕不納妾,所以這輩子就敘兒一個兒子了。”
“那你就乾脆再等幾年,等黃敘年了,多給他安排幾門妻妾,讓他多生點孩子,就你這怎麼著也能活到七八十歲吧?以後就重點培養孫子,這不是一樣麼?”
說到這裡,士頌看向黃忠:“你別告訴我你自己不納妾日後還不許黃敘納妾噢。”
黃忠連連搖頭:“這怎麼可能,我不得敘兒將來多點子嗣呢,要不是當初主公出援手,及時醫治好了敘兒,萬一敘兒~我都不知道死後怎麼面對列祖列宗。”
士頌擺擺手:“行了,過去的事就別再說了,黃敘現在的不能支援他走武將這條路,以後就讓他當文,又沒人規定武將的兒子非得走武將這條路,你得學會轉變思路,活人還能讓尿憋死?”
“當文?”黃忠撓撓頭:“當武將我倒還能傳授他一點帶兵經驗,可是文我就抓瞎了,不懂啊。”
士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傻?你自己不懂就不知道給他找個好老師?你攢那麼多錢留著下崽啊?隨便撒點出去,願意培養黃敘的人都能從這排到碼頭了。”
黃忠頓時反應過來,對呀,自己不懂可以找外援啊,旋即看向士頌,詢問道:“主公,過大半年的接,我覺得二張能力強的,你說我找他們教導敘兒行不行?”
“他們能力是很強,但你覺得他們會有空麼?”士頌反問。
“呃......”這下黃忠沒話說了,差點忘了這茬,現在整個州最忙的員非他們兩個莫屬了,人家天天忙的腳不沾地,哪有空來教導他兒子?
士頌嘆了口氣:“行了,黃敘老師的事我來安排,你就別心了。”
“主公,能問一下你打算找誰麼?”畢竟事關自己兒子,黃忠還是免不了想問清楚。
“賈詡、李儒。”士頌裡幽幽蹦出兩個人名。
聽到賈詡的時候黃忠還沒覺得有什麼,可是聽到李儒這個名字的時候黃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這麼狠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