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~大哥,不是我故意拆臺啊,如果要確保整個兗州的百姓安然度過旱災,咱們所需囤積的糧食怕是個天文數字,僅靠咱們州牧府的錢財怕是負擔不起。”
曹仁舉起手,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曹聞言皺起眉頭:“怎麼會不夠呢?之前咱們過那什麼獲取的錢財不是足夠十萬大軍三年開支的麼?再加上州牧府的稅收,怎麼會負擔不起的?”
曹仁轉頭看向荀彧:“先生,你是州牧府的大管家,咱們有多可用於購糧的錢財你應該是清楚的吧?”
荀彧默默計算了一下,點點頭:“子孝說的對,確實不太夠。”
“主公升任州牧的時間比較短,除了東郡、陳留兩地外,其他郡縣還沒徹底掌控在主公手裡,平日裡他們就對主公奉違,稅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按照足數,基本都會打些折扣的。”
“所以目前州牧府的錢財也只是堪堪夠維持州府的正常運轉,實際上能用的也就是那筆特殊方法弄來的錢財。”
“那靠著這筆錢財買來的糧食能夠幫助多百姓度過旱災?”曹現在沒心思去關心那些不他掌控的郡縣到底貪墨了多錢財,他只想弄清楚現在州牧府能用的錢財到底能弄來多糧食,能救多百姓。
“嗯~”荀彧沉了一會兒:“省著點的話夠百萬百姓吃半年。”
“百萬人吃半年~”曹喃喃自語:“再加上老百姓家裡的存糧,東郡、陳留兩地的百姓度過今年的旱災應該是夠了。”
“主公,你不會是不想管其他郡縣的百姓吧?”荀彧一臉狐疑的看著曹。
曹坦然承認:“對啊,有什麼問題?其他郡縣都沒怎麼稅,我管他們死活?再說咱們就這點家底,我就是想管也不管了啊。”
“不可,萬萬不可。”
荀彧連連擺手阻止:“主公,雖說其他郡縣的員奉違,但那些地方的百姓是無辜的,他們該的稅都了,要是真的發生旱災,咱們州府置之不顧,主公可就盡失民心了,要是再有人趁機挑撥,百姓急了可是會造反的。”
“主公,黃巾之可還沒過去幾年的,咱們可不能重蹈覆轍。”
曹嘆了口氣:“文若,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不是我曹心狠,實在是有心無力啊,我總不能為了照顧其他郡縣的百姓,讓我治下的百姓肚子吧?”
這下荀彧沒話說了,他倒不是沒有解決辦法,可是站在他的立場,他沒法說,總不能讓曹跟兗州的世家妥協吧?要是真這麼幹了,他後的潁川世家怎麼辦?
如果把兗州比作一塊餅,兗州的世家多吃一口,他們潁川世家就吃一口,這怎麼能允許呢?
荀彧作為潁川世家的代表,不好提出不符合潁川世家利益的建議,戲志才出寒門,就沒這個顧慮了。
“主公,我倒是有兩個辦法可以幫助主公擺當前的困局,至於採不採納全憑主公自決。”
聽到這話,曹眼睛立馬亮了起來,催促道:“志才快快道來。”
戲志才也沒磨嘰,直接說出了他的辦法:“一,和兗州的世家豪強談判,從他們手裡獲取錢糧支援。”
“二,找人借錢,聽聞主公與士頌關係不錯,可以嘗試與他通一二。”
“找士頌借錢?這個怕是不太容易吧,這可不是一筆小錢,而且借錢給我還有得罪袁的風險,那傢伙這麼明,他能幹這事?”
曹覺這個辦法不太靠譜,如果只是借個幾萬金應急,他相信憑藉自己的面子還能從士頌手裡借來的。
可是現在明顯不是這麼回事啊,整個兗州加起來將近四百萬人,要購買足夠這麼多人食用一年的糧食得多錢?
就算不提此舉有可能會得罪袁,單單這筆鉅款士頌都不見得能拿的出來,這玩意讓他怎麼借?
難道就這麼空口白牙跟人家說‘賢侄,我要買夠四百萬吃一年的糧食,你把錢借我’?要是真這麼幹,人家非把他曹當傻子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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