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一直很看重人口的嘛,現在怎麼這麼好說話了?”郭嘉一臉狐疑的看著他。
士頌翻了個白眼:“我看中的是那些嚮往過安定日子的百姓,要是有的人喜歡過打家劫舍、刀口的生活不想過來,我難道還要拿刀著他們過來?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?”
郭嘉想了想,點點頭:“這倒也是,人家要是實在不樂意,強留搞不好會留仇。”
士頌攤了攤手:“就是這個道理嘛,現在州加海外也有六百多萬人了,多幾千人不多,幾千人不,隨緣吧。”
“對了,現在黑山軍也快全部轉移過來了,是不是該想辦法把白波軍也弄過來了?”郭嘉突然想起這事,問道。
士頌無語:“你以為我不想?我前前後後都特麼寫了三封信過去了,人家一封回信都沒有,擺明就是不想搭理咱們啊。”
郭嘉看向賈詡:“文和,你在白波軍中有人不?”
“嗯~”賈詡稍微回憶了一下:“有一個,楊奉,不過僅僅只是打過道,不太,如果指我寫信過去勸他加主公麾下,怕是不太現實。”
“白波軍和黑山軍不一樣,雖說都是造反出,但雙方的生存境地完全不一樣,白波軍在河東一帶混的還是好的,戰力也不錯,當初還擊敗了牛輔率領的西涼軍,哪怕其中有牛輔指揮拉的緣故,但也足以說明他們的戰力。”
聽到楊奉這個名字,士頌立馬想到了徐晃,要是他沒記錯的話,徐晃沒投奔曹前就是在楊奉手下混日子的,這位可是當代周亞夫啊,要不要想辦法把人挖過來呢?
見士頌在發呆,郭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主公,你在想什麼呢?”
士頌回過神,擺了擺手:“沒什麼,就是剛才聽文和提起楊奉,讓我想起一個人。”
“誰啊?”郭嘉好奇道,
“徐晃,此人正是楊奉麾下大將,頗有武力,善長練兵,據說有周亞夫之風,以前我就想嘗試把這個人挖過來的,可是時間一長我給忘了。”士頌也沒藏著掖著,直接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真的假的?有周亞夫之風?這麼厲害?”郭嘉有點不敢相信。
士頌一臉無奈:“都說了是據說了,我又沒見過他本人,哪能完全確定呢?”
賈詡輕鬍鬚:“不管能不能確定,能傳出這名頭,說明那個徐晃的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,咱們得想辦法挖過來,千軍易得,一將難求啊,要是培養的好,就是一個帥才,這樣的人才可是咱們州最欠缺的。”
士頌苦笑:“我也想啊,可是人家白波軍不鳥咱們啊。”
賈詡擺擺手:“沒事,只要多嘗試,總歸有辦法的,我就不信這樣的人才沒點志向,喜歡待在賊窩裡。”
“我建議主公親手寫封信過去,字裡行間要表現的求賢若,再輔以高厚祿,如果他不為所,咱們再準備一份厚禮送往長安,讓天子下封聖旨,冊封他來州做。”
對於賈詡的建議,士頌自然是同意的:“行,那就試試,反正最後就算不,也只是損失一點錢財而已,就當給天子上貢了。”
士頌點頭:“有的,還有兩個猛將,太史慈,青州東萊人,據傳武藝不俗,也是百步穿楊,我之前也派人傳信過去想要招攬,可是人家以要照顧老母為由拒絕了。”
“另一個甘寧,郡人士,在當地被人稱作錦帆賊,後來當了蜀地的郡丞,現在荊州軍川,他是個什麼況我還真不清楚。”
郭嘉給了賈詡一個眼,示意到他發揮的時候了。
賈詡抿了一口茶,淡淡道:“這事簡單,還是按照之前的策略,讓天子下旨冊封,我就不信他們會明目張膽的抗旨。”
士頌點頭:“行,那就都給你來作了,需要什麼直接說,咱也不強求,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”
“說實話,就咱們州現在這況,真打起仗來也不需要猛將衝鋒,再猛的人也扛不住一個炸藥包。”
“主公,你這話俺就不樂意聽了,說的俺是廢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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