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柳都已經有了倒追了跡象了,都說男追隔坐山,追男隔層紗,可自己跟林越這擱的是個什麼紗?鋼紗嗎?這麼難破的?
還是這個林越本就是個榆木腦袋的鋼鐵直男,一點都不懂得吹捧生的?
現在的哪個生的時候,不是被男生捧上了天,整天小仙小公主的著,供祖宗一樣的供著,柳本就是個天之驕,從小就被人供著哄著,可是現在到了自己的時候,就偏偏被這個林越氣著?
老天爺得多不開眼,才能讓柳遇到這麼個鋼鐵直男?
柳氣的牙直,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麼罵林越了?看不出生在生氣嗎?還是說他本就是故意的,故意惹自己生氣?
而就在此時,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喊。
“柳?!你怎麼在這?!”一個年輕男孩的聲音傳來,語氣中帶著十足的驚喜。
柳剛剛起要走的時候,正好把門打開了,而此時這個年輕的男孩,從這裡走過,看到了柳。
“白辰宇?”柳側目去,辨認了一番問道:“怎麼是你啊,你不是在國外讀書麼?什麼時候回國了?”
來人名白辰宇,是白家的二爺,上次被林越教訓過的那個白辰的堂弟,白辰宇的父親,是白家家主的哥哥,可惜,他這個哥哥,在家主之爭上失了利,自己的兒子也就沒資格在白辰面前得瑟了,而這個白辰宇又是個惹事的苗子,於是白辰宇的父親,早早的就把他給送出了國。
此刻柳問起,白辰宇哪裡能說出實,連忙訕笑一聲解釋道:“嗨!別提了,洋洲那地方我實在是呆夠了,毒蟲蠍子滿屋跑,下海游泳有毒水母,上山遊玩有毒蜘蛛,去草原上放鬆心尋思找幾隻考拉玩玩,結果被袋鼠踹了好幾腳,那地方太危險了,而且天天漢堡配薯條,待不下去了,就回國了,讓我爸給我轉江都大學來了。”
白辰宇說的,的確是實話,這些事還真都是他親經歷過的,洋洲這地界就是這樣,好是好,那麼大的一個島,風景環境自然是沒話說,可的確那地方也危險。
柳聽著白辰宇說話一套一套的,被逗笑了,看著白辰宇問道:“我怎麼看你好像是去洋洲學相聲去了,說話一套一套的,好久不見,來喝兩杯?”
“行啊!”白辰宇倒也不客氣,直接轉就進屋了。
柳的心中,突然多了一計,示威一樣的看了一眼林越,林越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,這是找人氣自己呢。
林越心中好笑,果然是個小丫頭片子的心機。
可是,讓林越沒想到的是,這個白辰宇竟然如此囂張,一進屋看見林越上來就劈頭蓋臉的說了起來。
“這孫子誰啊?蒼蠅啊?”白辰宇看了一眼柳,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林越說道:“這穿的什麼呀,破破爛爛的就進這屋了,能把柳煩到不得不陪你出來吃飯也是不容易,行了哥們,別看著了,這沒你事了,趕滾吧,我要跟我柳妹妹好好喝兩杯。”
林越詫異的看著這個白辰宇,聽他的名字,就知道是跟白辰肯定跑不了關係,可沒想到這傢伙比他哥還作死,竟然上來就對林越這麼侮辱。
而柳呢,卻站在白辰宇的後,一言不發,揶揄的看著林越,那目裡似乎寫著一句話。
“看你怎麼辦!”
林越慢慢的站了起來,笑眯眯的看著白辰宇說道:“你哪隻眼睛看見,是我柳來的了?”
可白辰宇卻就沒聽林越的話,煩躁的說道:“行了行了我不想聽你說話,趕滾蛋,非要等我找人把你轟出去你才開心麼?高一個子,多不好看,給你留著面子呢啊,作快點。”
林越好笑的看著這個白襯,一看就是紈絝慣了,誰都不放在眼裡,而柳則更加幸災樂禍,終於有個人敢對林越這麼沒禮貌的侮辱了,讓他剛才氣自己,活該!
“我要是不走呢?”林越出一隻手,杵在椅子背上,笑著看著白辰宇問道。
“行。”白辰宇倒是沒手,淡淡的一笑,衝著後喊道:“把你們老闆過來,就說我白辰宇他!”
隨後,白辰宇轉過頭,懶洋洋的看了林越一眼,轉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,看著林越說道:“你說說你這個人啊,我給你面子了,你非不要,這就別怪我了啊。”
林越也好笑的看了一眼白辰宇,搖了搖頭,悠閒的坐到了椅子上,目飄向柳問道:“柳啊,你就是這麼對待你師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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