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聽得一頭霧水的林越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怪不得今天老朋友的這一桌氣氛完全不對勁,可無論是什麼原因,就算是有仇,在今天過來砸場子,便是林越不可能原諒的。
“讓他砸吧,這是我們應得的。”
林大山嘆了口氣,重新坐下。他低著頭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。
“不行,今天要是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,我不會讓你們再一下。”
不管上一輩恩怨究竟是為了什麼,可現在餐廳可不只是這些老朋友的,剛才為了躲開馬克飛,林越已經支開了馬莎莉。若是讓看到這一幕,心臟病都得氣出來。
源笑了一聲,拿出手機,放出了一張照片給林越看。
那是在醫院的病床上,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,上滿了管子,而在床尾的病歷卡上寫著的是:“植人綜合症-貴。”
“你看看你們這些人現在過得多滋潤呀,有沒有想過這些年來我們是怎麼過的,以為每年送來的那點小錢能夠幹什麼?都不夠一個月的住院費。”
源用仇恨的眼神掃視著這些人,而看著這一幕,林越才知道原因究竟是什麼?
既然是林大山欠下的,他作為兒子有必要來償還,看著源後宮寒又帶來了一群人。
林越擺擺手示意宮寒離開,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但宮寒還是聽從了林越的吩咐,在離開之前,他比出一個手勢,告訴林越他的手下就在旁邊等著,只要有事馬上就行。
“當年的事我不清楚,但是如果你爸需要醫藥費的話,我們倒是可以承擔。”
他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來,這些原本是為了林大山準備的禮,現在送給林達山虧欠的人,也算是送出的禮。
誰知道源本沒有要接下錢的意思,他猛了一口煙,把菸屁隨手一扔。
“你覺得現在還是錢的事嗎?嗯,我和我媽孤兒寡母從我小的時候就撐過來了,到了現在你給錢,是不是有些太晚了。”
“林越,順著他吧,是我們欠下的。”林大山抓著頭髮,用有些崩潰的樣子繼續說道:“能有任何方式讓他們家的人好一點,我都願意去做。”
看著林越似乎還是不願意罷手的意思,汪軍濤走到林越的面前,把當初的事說了一遍。
原來在之前的時候,源的爸爸貴為了救他們而了傷,經過搶救,好不容易保住了命,卻永遠都了植人。
而要不是因為他,在場的所有人可能都要丟了命。
當年的事源真的吃了很多苦頭,所以現在他來報復,老朋友們也不想阻攔。
這些年憑藉一些方式,他們都在盡力的補償著,也算是報恩。
但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什麼真正的實際作用。
聽完了眾人所說的話後,林越不由的一陣頭疼,欠下的人債,可真是不好還。
“現在你還覺得用錢可以打發我嗎?”
“用錢打發不了,但是用別的方式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