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七八個大漢從後場竄了出來,三下五除二的將王宇給留下了。
王宇依舊做著夢,大喊道:“龍哥!林越已經幫我把四千萬贏回來了,你們不能綁我!龍哥!”
林越鄙夷的看了一眼王宇,瞥了瞥。
這種人,到現在都看不清局勢,林越的話裡話外,對他的鄙視已經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,他卻毫沒有看出來,這種連察言觀都不懂的人,還敢到這種地方來玩,輸死都是活該。
龍哥連忙笑呵呵的拉林越坐下,說道:“林兄弟真是是非分明啊,你這個朋友,我孫大龍了,不知林兄弟,可否嫌棄我這個做大哥的啊?”
林越也能看出,這個孫大龍雖然是個浪子,當時卻十分的守規矩,這樣的人,讓林越敬佩,一個人做什麼,並不能影響他的好壞,最重要的是,他是否能尊重規則。
這個世界就是由無數規則組的,破壞規則的人,才是可惡之人。
孫大龍這個人,是個可的朋友,而且以後林越也沒準能用得上,於是笑呵呵的坐下說道:“大哥這是說的哪裡話,能結識龍哥這種人,是我的榮幸!”
龍哥哈哈大笑,豪爽的拍了拍林越的肩膀說道:“兄弟是個敞亮人,以後若是有用到我孫大龍的地方,儘管開口,來!”
說著,龍哥還煞有介事的遞給了林越一張名片,林越接過名片看了一眼,發現龍哥果然還有一個份,是一個娛樂城的老闆。
兩人喝了三杯酒,就算是歃為盟,化干戈為玉帛,龍哥親自送林越和許微微離開了這裡。
林越開著車送許微微回學校,一路上,許微微出了暢快的笑意,畢竟現在的,的確算得上是無債一輕了。
想起王宇的醜惡臉,許微微的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犯惡心,還是涉世未深,從未想過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噁心的男人。
幾天後。
一天早上,林越早早的起床,打算出門吃個早點,突然想起了宋紫唯家的煎餅攤,上次在鏡山湖玩的時候,林越就得知宋紫唯的父母好像是在江都大學的門口賣煎餅,早上剛剛起床,吃個煎餅什麼的,簡直再好不過了。
不過門口那麼多賣煎餅的,林越也不知道哪個才是,他在門口的小吃街上溜達了半天,終於看到了一個招牌,寫著老宋煎餅,心想這應該就是宋紫唯家裡的煎餅攤了吧?
林越走了過去,對著裡面正在攤煎餅的大叔說道:“大叔,給我來一個煎餅!”
大叔微微抬起頭,笑呵呵的對林越說道:“好的同學,都要加什麼東西?”
林越淡淡的一笑,說道:“隨便,您看著弄吧。”
說著林越就坐到了旁邊的桌子旁邊。
大叔笑著點了點頭,給林越攤起了煎餅,這大叔看起來,眉眼之間與宋紫唯還真有幾分相像,應該就是宋紫唯的父親了吧。
正看著,突然一位中年婦從不遠走了過來,手裡還拎著兩袋子熱乎乎的油條衝著大叔喊道:“孩兒他爸,油條買回來了!”
大叔笑著點了點頭,算是答應,而那個中年婦的後,還跟著一個年輕的,上繫著圍,套在了一件緻的洋裝上,林越在看到這個孩的時候,瞬間一笑,站起來打了個招呼。
“嗨,紫唯!這麼巧啊?!”林越很厚臉皮的說道。
他就是來這裡找宋紫唯的,還偏偏要裝作偶遇的樣子,宋紫唯自然也是看出來了林越的目的,瞥了瞥,走到林越的邊說道:“巧什麼巧,你還不是看到了這個招牌才來的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