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淡淡的一笑，說道：“嗯，孺子可教也，還行，天賦不錯，你是沒看到那在下的沸騰速度，那個更快。”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！我們之前給程先生化驗，沒有任何問題！”馬文濤驚訝的問道。
林越淡淡的一笑，走上前去，看著程先生說道：“很簡單啊，下游的水質沒有任何問題，因為魚兒全在上游。”
馬文濤嚥了咽口水，抬起頭，不可思議的看向林越問道：“你是說，程先生的脈中，有東西，這東西導致了程先生的脈濃度變低，而且這東西，還能控制自己，只在脈中存在？”
林越笑著點頭，說道：“可以的，你果然有些天賦，說說看，接下來你還能推斷出什麼東西來？”
馬文濤仔細的想著，說道：“如果說真是這樣的話，程先生脈中的，一直是於低濃度狀態，但是常規的化驗，卻無法驗出脈狀態的，我們只看靜脈化驗結果，這個結果是不準確的！”
孫建輝也點了點頭，接過了話說道：“沒錯！脈的沸點降低，這就說明濃度不夠，濃度不夠的話，那氧濃度就會隨之大打折扣，中無法提供足夠的紅蛋白與氧氣結合，所以……脈的濃度降低，是不足以支撐一個人醒來的，但是卻能保證這個人毫無異常的生命徵！這……我從業幾十年，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況！”
而就在此時，病房門被推開，護士拿著化驗報告單走了進來，將化驗結果遞給了孫建輝。
孫建輝拿起化驗單念著：“氧濃度低於常規值百分之七十一點六，澱酶低於常規值百分之三十五點九，紅蛋白……”
林越沒有再聽下去了，他畢竟沒有學過現代醫學，對於這些名詞，基本是聽不懂的，聽也沒用。
而他們所說的什麼氧濃度，澱酶什麼的醫學語，他一個字都聽不懂，不過大同小異，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了。
不足，那裡面需要的東西，肯定也就不足，這是必然的。
搞清楚了病因，這事就好辦了。
“太好了！沒想到我們棘手了三個多月的事，你十分鐘不到就搞定了！”孫建輝喜出外的說道。
林越擺了擺手，說道：“沒我什麼功勞，這不是你們分析的頭頭是道嗎，既然馬醫生這麼喜歡搶功，這份功勞就由你來接吧，接下來的治療，也是你來？如何？”
馬文濤自然是想答應的，但是他卻不敢開口應下，畢竟這東西太邪門了，而且最重要的是，那東西只在脈裡，也不知道有多，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，開脈放。
他可不敢隨便切脈，萬一切了止不住，那不就完蛋了嗎？
所以接下來的治療，還是得靠林越。
林越淡淡的一笑，看向馬文濤問道：“怎麼，你有問題嗎？”
馬文濤苦了臉，終於認輸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，之前是我不對，多有得罪，你說的對，剛剛那番話，我父親也對我說過，說我不配做一個醫生，現在我真是服了，醫者仁心，我以後一定做到這四個字！”馬文濤誠懇的看著林越，鄭重的說道。
林越微微嘆了口氣，既然馬文濤已經認輸，自己也沒必要揪著不放了，點了點頭，看著他說道：“行了，能懂就好，不過接下來這手，真得你來做，你說的很對，我還真不是個醫生，沒有做手的經驗，這手，你不做，沒人能做了，你總不能，讓你的老師親自刀吧？”
說著，林越笑呵呵的看向了孫建輝。
馬文濤連忙對自己的老師道歉，可是，話說到了一半，就被孫建輝給打斷了。
“老師，我……”
“沒事，年輕人嘛，哈哈哈！誰都有個年輕狂的時候……”孫建輝很大度的擺了擺手，說道：“我年輕那會，比你狂多了，那會我跟我的老師，因為一個病患打起來了，我給我老師揍的頭破流的！”
林越驚訝的看著孫建輝，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人，年輕的時候居然還有這麼混蛋的一面？
馬文濤轉過頭，看向林越說道：“林先生，這手，說實話你讓我做，我也沒多大把握，畢竟那東西在脈裡，在脈上開口子，一個不小心止不住，那不就完蛋了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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