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一陣打鼓,自己賣假人參這個事,他是怎麼知道的,當時他聽說和仁堂賣假人參的事,被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小子給揭穿了,甚至連帶著惹上了柳家,和仁堂的名聲一度下,面臨破產倒閉。
而自己在江都的一笑堂,也早就開始跟著和仁堂狼狽為,製作並且銷售假人參,不過好在自己出的事不大,只不過就是一箇中醫學院的學生,識破可他的假人參,楚天闊及時給了他一筆封口費,這事早就被下來了,楚天舒是怎麼知道的?
楚江河見到這兄弟二人越吵越烈,無奈的嘆了口氣,擺了擺手說道:“好了好了,別吵了,你們兩個是親兄弟,幹嘛吵的跟仇人似的,來來來,不說這些了,可以吃飯了。”
說著,楚江河大手一揮,吩咐僕人上菜。
父子三人坐到了桌子旁邊,而楚天闊則疑的看了看,問道:“父親,小妹呢?”
“哦!對!”楚江河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,說道:“那丫頭一回來就鑽進自己房間裡去玩遊戲了,來人哪,請三小姐下來吃飯。”
“是。”楚家傭人立刻點了點頭,上樓去請三小姐。
楚家的三小姐,名楚詩月,今年剛剛考上江都大學,因為楚天闊也在江都市,所以自然跟大哥楚天闊平時走的近一些,楚天闊也是很疼自己的妹妹,心想著今天肯定也回來了。
楚家在林江,江都市的市場,是近些年才開闢出來的,所以楚江河才楚詩月去江都大學的醫學院上學,可能也是希,楚詩月將來畢業了,能留在江都。
楚天闊一直以來,就對父親的分配有些不滿,林江的一笑堂,是老產業了,開了幾十年,有了些客,也有了基,給楚天舒,自然是很好打理的,可自己卻要去開闢新的市場,本就比楚天舒要困難一點。
不過可能楚江河也想到了這一點,便把自己的小妹楚詩月也送了過去,楚詩月對醫學也很有天賦,雖然現在還是個學生,但是也偶爾會去江都市的一笑堂坐診,這麼一個大坐診,也能吸引來不人的目,楚天闊的心裡,也稍稍平衡了一些。
楚詩月從樓下走了下來,看到自己的兩個哥哥都在,立刻甜甜的笑著走了過來說道:“大哥二哥!你們來啦。”
楚詩月選擇坐在了大哥這一側,畢竟自己跟大哥的關係還算是比較好的,與二哥往來不多。
楚天舒也沒有說什麼,畢竟他現在也不需要別人來幫助了,有林越一個人,就比一萬個楚詩月還好使!
酒過三巡,楚江河終於開口,說了一件事。
“孩子們哪,我最近得到一個訊息,不知道你們,有沒有聽說啊?”楚江河眯著眼睛笑著,掃視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兒子。
楚天舒和楚天闊同時看向父親,恭敬的說道:“還請父親明示。”
楚江河淡淡的點了點頭,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:“我聽說,最近神州醫學會的孫建輝會長,搞到了一批百年野山參,打算在江都的拍賣會上,進行拍賣,這事,你們可有聽說?”
“哦,這事……”楚天舒一聽這事,立刻開口想要說明自己跟林越以及孫建輝的關係,可是卻被自己的大哥強行把話搶了過去。
“父親放心,這百年野山參,我志在必得,小月也跟我說過了,除了江都一笑堂的資金,手下的那個基金會,也可以拿出一部分錢來。”楚天闊直接搶斷了楚天舒的話,有竹的說道。
楚天舒恨恨的瞪了楚天闊一眼,無奈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那太好了,你有信心就行,那百年野山參,可是世間罕見的寶貝啊,要是能從拍賣會上搶下一顆半顆的,放在一笑堂裡,稍微一運作,好無窮啊!”楚江河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是,父親說的極是。”楚天闊謙卑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請父親放心,我一定會拍下來的!據說孫建輝會長近期也在江都,我正想去拜訪一下孫建輝會長呢。”
“嗯,可行。”楚江河點了點頭,說道:“說起來,我們與孫會長,也有一些親戚關係,到時候你就以走親戚的名義去看他,我想他不會拒絕的。”
“是,多謝父親提醒,您不說,我還正發愁找個什麼理由呢。”楚天闊很會拍馬屁,拍完馬屁,還不忘得意的瞥了一眼楚天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