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那好歹還是好吃的,但是這家吧,味道就很一般。”
宋守德一下高興起來,指手畫腳的跟人吹牛。
畢竟被在這裡得有點久了,他也稍微需要那麼一點點發洩。
“上一次吃的那個帝王蟹,有這麼長!肚子裡面慢慢的都是蟹黃和蟹膏,那吃起來一個痛快!”
見到宋守德竟然有可以吹牛的東西,趙芬芳那個臉一個難看。
斜著眼睛看著宋守德說道:“行了,你別在這裡吹牛了。”
“就是,不過是吃個螃蟹而已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宋夕夕跟著老母親的話,不屑的看了一眼這個賣煎餅的表叔。
瞬間,宋守德的表又變得不好看起來。
好端端一個有的男人,因為不想要破壞他這侄的婚姻大事,還在這裡委曲求全,搞得林越還有那麼一點心酸。
不過宋守德都已經這樣了,他自然不能夠做些什麼。
忍忍就過去了。
一頓飯吃的是林越那心裡一個膈應。
趙芬芳是一邊吃一邊發著朋友圈,還不停的說著關於之前跟鄭遠去過的好地方。
無論是吃了好東西,還是去了好地方,一個不落,顛三倒四的說著。
看到宋家父的反應不怎麼熱烈,就會馬上把林越也出來溜溜。
“林越,算了我也不說難聽的了,你呀,還年輕,以後努努力,也能跟上鄭遠的十分之一的話,也就足夠了。”
“哈哈,那是過獎了,我可跟不上。”
在心裡腹誹的林越其實想要說,他現在手指,可能就能夠把鄭遠的所有資產都買了。
可他才不會這麼說呢。
“好好,就算是不說十分之一,你有個百分之一,我也就不反對你跟紫唯在一起。到時候你們結婚的話,我一定讓鄭遠包一個大紅包。”
“那可不是,你要能追上百分之一,表叔就應該著樂了。”
宋夕夕跟那個趙芬芳簡直就是一丘之貉,母倆說話一唱一和,反正就是在貶低林越抬高鄭遠。
按照平時,八萬年大魔頭那個脾氣,恐怕馬上讓他們見識見識誰才是真正的大佬。
但來了藍星上,怎麼也得遵守規則不是?
老丈人的家屬,那怎麼也得忍著。
“今兒既然已經算是見了親戚,那我也在這裡跟幾位說一聲,我跟夕夕的婚禮,就定在下個月初。到時候請在場幾位都要賞臉!”
才吃了五道菜,鄭遠看著價格單的臉,已經有些難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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