嘆了口氣,林越看向宮寒,其實這種明目張膽的壞,倒也沒有那麼可恨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宮寒為了朋友之後,才會有了這種好的濾鏡。
兩人走到了高階場館的門口,紛紛出示了場券,準備直接進門。
但是結果卻有點不同,宮寒倒是很順利的進去了,林越卻被攔住,要求出示份證明。
“先生,我們這裡的場券都是邀請制的,而且都是實名制,不知道您是……”
“這位是我的朋友,林越林先生,也是未來的神州醫學會的副會長。”
見到林越被攔住,宮寒馬上退回來,對那禮儀小姐說道。
雖然宮寒已經幫忙說話,可是禮儀小姐面上帶著假笑,依然上下打量著林越,到時不覺得林越是什麼神州醫學會的副會長。
“雖然如此,還是請您出示份證明,我來查詢一下。”
禮儀小姐依然堅持,一定要讓林越拿出份證明來。
掏出了份證以後,林越才發現宮寒的臉有些尷尬,馬上反應過來,這場券恐怕是宮寒用別的方式搞來的,並不是專屬他林越的。
“先生對不起,據顯示這個場券是另一位宮先生的。”
帶著假笑的禮儀小姐面上的神和語氣,已經在把林越拒之門外。
剛才被林越和宮寒辱的眾人,此時看到這邊的場景,都在捂著笑著。
“那是我弟的,他今天來不了,所以我才給了這位神州醫學會的副會長。”
宮寒出來解釋,禮儀小姐依然面帶禮貌微笑,溫的說道:“抱歉,據我們這邊的訊息,神州醫學會副會長一職,現在還是空缺的狀態,如果要進去的話,恐怕需要您證明一下您是真正的神州醫學會的副會長。”
被攔在門外,林越才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。
他可從來沒有遭過這種對待呀!
原來那孫建輝求著他當副會長,林越都沒有同意,現在已經答應了,只差一個就任儀式,卻被人如此懷疑。
“你都沒有看過新聞嗎?早在幾個月之前,這位就已經是被孫會長認定的後起之秀,一定要接手神州醫學會的呀。”宮寒此時有點頭大。
他著急忙慌的跟禮儀小姐解釋,可後者就是一個榆木腦袋,沒有份證明就是不讓進。
周圍人的嘲笑聲已經傳了過來。
“這種人明明就進不去,還要跟著大佬混進來,你看現在丟人了吧。”
“對呀,要是是我的話,肯定一頭撞死在這裡,再也不來丟這種人。”
“還說他是什麼神舟醫學會的副會長,簡直是天下之大稽,人家方都查明瞭,現在還沒有這個人存在。”
聽到這些人的話,宮寒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,恨不得馬上堵住他們的。
他主要是擔心林越會因此生氣。
不過在他還沒有開口的時候,已經看到了一個悉的救星走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