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瞭解万俟遠的人,從畫風就能夠看出來不對勁。”
林越指著李釗繼續道:“枉你還是遠近聞名的收藏家,一點都不知道万俟遠的哥哥,是被馬匹踩踏而死,所以此一生本沒有辦法見馬,更別提什麼畫駿馬圖!”
不等李釗著臉上的反駁,人群中鑽出來的人,已經抖著聲音吼道:“不可能!万俟遠可不只是畫了這一副駿馬圖,我家還有一幅呢!”
一看到鑽出來的人,李釗原本有些張的神,竟然神奇的緩和平靜下來。
他篤定的點頭道:“對,當時寇瑞德寇先生要收藏字畫的時候,我曾經介紹給他一位圈人,那人已經賣給了寇先生一幅駿馬圖,只不過跟這個沒有那麼相似罷了。”
“是真是假,想要判定再簡單不過!”
那李釗睜著眼睛說瞎話,和蠱人心的本事著實不小。
林越無心廢話,直接上前,一拳把那幅駿馬圖上面的保護玻璃打碎!
見到林越作,無人不是驚訝捂!
保護畫作用的玻璃,可不是普通的,而是堅到了極點的金剛玻璃。
用個鐵錘,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,都不一定能夠搞定。但是林越,只不過是一拳,那玻璃便呈蜘蛛網的紋路全部裂開!
甚至,在林越剛鬆開手之後,便一整塊掉了下來。
裡的畫,完全暴在眾人面前。
李釗看到林越準備對畫作出手的時候,瞬間明白過來林越這是要做什麼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,要是讓眾人知道這幅畫真的是假的,那可不得了!
李釗失控的大喊道:“保安!保安!高階展廳當中!怎麼會把這種人放進來!”
可惜,保安趕來的速度,遠遠沒有林越的速度快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林越一把抓住了那張駿馬圖,將它一分為二!
爽脆的紙張撕裂聲音之後,林越正要開口,李釗卻煽眾人,讓眾人一起擒住林越。
“此人莫不是個神經病!他要是破壞了這些值錢的字畫,那我們在場所有人,可都是沒得玩兒了!”
李釗大聲蠱眾人道:“快!攔住他!我們只需要控制住他,馬上保安那邊就來了!”
原本來這塊兒的人,部分是喜歡收藏這種字畫,另一部分,則是想要過轉手來賺錢。
反正無論是哪一種,都是要以保護字畫為目的的人。
林越公開損毀畫作,已經招致憤怒。
雖然見識了林越一拳打碎玻璃的樣子,可眾人對視幾眼,覺得在人數方面,能夠直接以多欺,便嚎著衝了上去。
而囂的最厲害的李釗,現在卻是躲在了最後面,眼睛盯著林越手中的畫作。
他在伺機準備,想要找機會,直接毀掉林越手中的證據。
如此一來,不但旁人不會知道畫作的真假,林越還要承擔賠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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