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苦心尋找林越的曹投強。
曹投強找到林越的時候,並沒有因為欣喜衝昏了頭腦,主上去尋找林越搭話。
他知道林越很煩他,甚至不止一次跟他說過,讓他不要再跟著林越。
他看到林越帶著方雅,在珠寶首飾櫃檯前挑選項鍊的時候,他就打消了自己上去搭話的念頭,而是躲在離林越不是很遠的地方觀。
可是他等了很久,都沒有看到方雅拿定主意。
不過這沒有關係,為了能獲得林越的諒解,別說只是等十幾分鍾或者半個小時,就是等上一天,幾個月,甚至一年,他曹投強也十分樂意。
林越老早就知道曹投強躲在附近,他還好奇曹投強為什麼跟著他和方雅。
現在曹投強主跑出來,幫著他說話,這是什麼意思?
“你看看你自己渾腫的那個樣子!”
詩文被曹投強陡然一懟,心中愣了片刻,十分好笑的罵道。
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戴著眼鏡的傻子,分明是被人剛剛揍過不久的樣子,無緣無故冒出來,只怕是瞎了眼珠子。
罵也就算了,更是連郝景鵬都敢懟,只怕是瘋了。
“你是什麼人,敢當著我的面罵我爸!”
柚子看著一傷腫的曹投強,心中更是氣憤。
曹投強哼了一聲,雖然這三個孩兒看上去都很漂亮,也很吸引人,可是他卻知道不是招惹的時候。
手指著柚子,昂著頭,開口罵道,“你們父倆是真的好笑,你剛剛被我林哥揍了一遍,你爸還在敢來的路上,我跟我林哥一樣,罵你兩句話怎麼了!”
曹投強罵完,手指頭轉向了穿著小西裝的詩文。
“還有你,你以為你自己什麼東西,穿個人模人樣的小西裝,了不起啊,老子上腫怎麼了,我是被我林哥揍的,我開心,我我樂意,你是不是傻子啊,要你管老子,真以為郝景鵬在你們福源區有一畝三分地了不起了啊?”
“你怕是不知道郝景鵬這個傻子,在我們福仁區的恆遠面前,連當個屁都不夠資格嗎?”
“手底下幾個建築公司罷了,養了幾千個農民工,還不拖欠農民工兄弟的工資,他死不死啊!”
“那些人容易嗎,一分一釐都是汗錢,他倒好了,不就拿著暴力威脅人家替他幹活,你以為人家農民工兄弟好的啊!”
曹投強一口氣說了很多,將自己對郝景鵬的瞭解全部說了出來。
他的聲音很大,但凡是能夠聽清他說話的人,原本還很生氣,尤其是說到郝景鵬這樣的福源一哥,到恆遠給恆遠當屁都不夠格的時候。
可是說到最後,曹投強的話,卻句句中人心。
在場的大多都是福源區的人,郝景鵬雖然是兇名遍地,可實際上所做的壞事,人盡痛恨,連農民工的錢都拖欠的混蛋,怎麼能不遭人唾恨。
“你……”
柚子指著曹投強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全乎兒話。
“你什麼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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