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穿著打扮是差了點,可是林越的相貌卻是要比禿頭好上太多了。
“璐璐,這兩個人之前得罪了你嗎?”
禿頭說著眯著眼睛在林越和方雅的上掃視了一遍,轉頭對著李璐璐嘿嘿直笑。
禿頭的牙都黃了,還有口臭,李璐璐強忍住自己心中的嫌棄,僵笑道,“可不是嘛,劉老闆,你可要為璐璐出口惡氣呢!你知道嗎,這個人是我同事,我在這裡遇到了,我跟主打招呼啊,竟然理都不理人家呢!”
“哦?”姓劉的禿頭看到這裡,眼中好似有了星星一般,陡然睜開,目再次落在了方雅的上。
李璐璐說和方雅是同事,也就是說方雅一樣是個空乘。
難怪這麼漂亮,材還是一流。
心中有了答案,他的一顆心變得更加熾熱起來。
他劉盛龍,是福源區一家洗化工廠的大老闆,每年的生意差不多能有幾千萬的純收,工廠也開了不年了,雖然個人勢力在福源區的上層之中不怎麼樣,因為手裡的近一個億的存款,倒是也能說上幾句話。
林越這麼一個窮酸小子,憑什麼可以帶著這麼好看的人。
雖然邊的李璐璐也很不錯。
“都是同事既然還能這麼不顧友,這樣的人,是我劉盛龍最看不過去的了!”
劉盛龍說到自己名字的時候,特地將自己的嗓門提高了很多。
林越看著禿頭劉盛龍,心中一聲冷哼,這個傢伙好在是及時收回了方雅上的眼神,要是劉盛龍再多看方雅一秒,他保證下一秒劉盛龍就會瞎掉。
“這個禿……不,這個人竟然是劉盛龍?”
人群中好似有人認出了劉盛龍的份,捂著不可思議的一般說道。
劉盛龍雖然在福源區有些財力,可是說到底,名氣終究沒有辦法像恆遠集團那樣響亮,做不到整個福江市人人皆知,就是連福源區的人,認識他的都是數。
“劉盛龍是誰?很厲害嗎?我怎麼沒有聽過這號人?”
有人看著劉盛龍的禿頭,不解的問出了聲。
知道劉盛龍的那人,聽到這話,就開始對著周圍的人小聲解釋道,“劉盛龍,雖說不如那福仁區的恆遠董事長何坤展那樣盛名遠,可是說到底,這傢伙也是個大老闆,而且就在咱們福源區!”
“哦?這麼厲害嗎,難怪可以戴將近一百來萬的手錶!”周圍有個貴婦點了點頭。
那人繼續數道,“是啊,這傢伙雖然在我們福源區沒有什麼大勢力,也不想福源區一哥郝景鵬那樣,兩邊的道都沾一星半點,但是怎麼說人家的大型洗化工廠,年收也了得呢!我那個弟妹,就在他的手下做高管,年薪不高,算上年終獎和各種福利,湊到一起,一年也差不多八十多萬塊錢。”
眾人聽到這裡不由倒了一口氣。
一個高層管理,一年八十來萬的工資,在福源區來說已經很多了。
這時候周圍的人才明白,原來劉盛龍的份這麼厲害,看向林越的眼神之中同更多。
“洗化工廠?”周圍一個穿著休閒服的老頭皺著眉頭,沉默了好半晌,“難道是那個龍皇盛世洗化大廠?”
聽到老頭的話,那人眼中好似綻放了星芒一般,開口道,“正是,正是龍皇盛世,想必你們應該多多都用過龍皇盛世的產品吧!”
“那可真的厲害了,龍皇盛世那可是最近幾年剛剛出來的大品牌啊,我們家的沐浴,洗頭膏,洗什麼的,都是龍皇盛世的,可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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